赫连绪扯了扯嘴角，故意放了燕栖岄兴趣的钩：“嗯，想夜闯看看有什么。”

果不其然，燕栖岄上钩了。

他眉轻挑，“听着貌似还不错，有刺激，不过万一得罪了影阁，那可怎么办？”

“他们敢来，我就敢杀。”赫连绪平静地说。

“送他们见阎王？”燕栖岄说着不由得笑了笑，“那好啊，今夜我们就去看看影阁到底什么样。”

赫连绪看着他，状似随一问，“不怕死在那？”

燕栖岄抬起：“我有什么好怕的，我燕栖岄最不怕的就是死，不过他们若是有本事杀了我，我肯定也会拉他们所有人陪葬。”

“燕栖岄。”

赫连绪平淡地叫了声他的名字。

燕栖岄：“嗯？怎么。”

赫连绪很平静，平静到看不一丝神变化，“你是不是又欠打了？”

燕栖岄听后转看去，目光对上了前人那幽冷寒的双眸，他一时没琢磨来好端端地怎么又扯到了欠不欠打的方面上。

“说这个什么？”他反问。

赫连绪：“没事，就觉得你欠打了。”

燕栖岄：“……？”

还给他打上瘾了是吧。

“那我还觉得你欠呢。”他没好气地怼了句，接着就，“怎么，首领要脱光了给我你几十鞭么？”

“以后给你，不过今天你逃不掉。”赫连绪对此丝毫不怵，他不急不缓地开说。

燕栖岄默然，他看着赫连绪的睛，意识到对方没再说笑，他皱起眉，“你好端端地要打我作甚？”

赫连绪冷声，“你欠打。”

找死

燕栖岄又皱了皱眉，眉间似是几分委屈，他抬眸看着赫连绪，低声问，“为什么要打我啊。”

不等赫连绪说什么，他凑上去缠住对方，跨坐在上，低埋前人的颈窝，闷声说着话，“不要你打，我又没故意惹你生气，不准打我。”

赫连绪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明知是燕栖岄故意这样说的，就是想要他心不去手，但还是遭不住这般。

他在心底轻叹一声，抬手摁住了燕栖岄的后腰，“没有惹我生气？”

燕栖岄低声：“本来就没有。”

赫连绪心里门清得很，他要是直接说是因为对方对自己的生死不在乎，一个要被赶走的，肯定是他。

“嗯，你没有。”

他忍了忍，若无其事地淡声补了一句，没让燕栖岄多想：“是我想打你。”

燕栖岄抬起，有些愣愣地看着人：“你还打上瘾了不成？”

赫连绪听后反问，“有何不可？”

“……”

燕栖岄抿着，没有第一时间理会赫连绪，而是静静地坐在对方上待了好一会儿，腰间的手没有挪开，他也不。

半晌，他忽而开说，“不行，你上回打得太狠了，我不要。”

赫连绪等燕栖岄开说话的时候就渐渐打消了这个念，在对方说这话后，他彻底无奈，对方又不是怕疼的人，再者，这回打了又如何。

燕栖岄本不知他为什么要打。

自己也不能说。

“嗯，那不打你了。”他顺着对方的话说。

燕栖岄疑惑地“啊”一声，随后不藏着掖着，直接把要说的话说了来，“我还想说你可以咬我来着。”

赫连绪底划过一瞬晦暗，手指在对方腰上弹了几，“咬你？”

“嗯哼，我可以给你咬我，”燕栖岄抵在赫连绪的肩膀上，一副同人好商量的样，语调慢悠悠的低声说，“今天就不打我了，好不好？”

“……咬哪？”赫连绪的嗓音哑了几分。

“都行啊。”燕栖岄有意无意地压低声音说话，咬字不是很清晰，他偏亲了亲赫连绪的侧脸，继续说，“想咬哪里都可以的。”

赫连绪扬手轻轻拍在了多的地方，“然后给你上了？”

燕栖岄不解，“嗯？哪有上了，你都没有咬我。”

因为这句话，最后赫连绪把他的嘴角咬破了，连带着上的某两地方，衣襟敞开凌，他眨了眨，以为对方玩够了。

谁知还有新的玩法。

上的衣裳没有扯落，而是只被赫连绪解腰带，随手把衣袍到燕栖岄的手里让他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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