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绪已经忍不住人了：“赶的。”

燕栖岄：“你到山脚的小镇待着，半个月后，我山寻你。”

“……”

“好吧，那你们不准把我丢。”胡也说着又打了个冷颤。

可偏偏叫他拿了起来，还没受多大伤。

赫连绪淡淡：“不信，所谓的武学境界，不过是为了往后武者为尊造势罢了，让所有人都困在境界划分中，无形受制于境界的人。”

胡也在想是看好戏重要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片刻后，他又哆嗦了，“不是，你俩怎么不怕冷的？”

赫连绪的声音似是要周围的风雪里：“嗯，那我以后都叫你阿岄。”

“我的凝霜剑诀还不够完善。”

燕栖岄指了指一方向，“百步外有一个山，走吧。”

赫连绪蓦地顿足，侧扭看向了燕栖岄，如霜雪般冷的眸直直撞前人的里，他声音似乎放轻了许多，平静地问，“确定不会吗？”

前面几招蓄力太久，若是以力行成，多来几次他的力也要油尽灯枯了，这次决定来昆仑，是打算在这好好将凝霜剑诀练好的。

为一个废人。

醋缸

赫连绪脸不红心不地直接应，顺着燕栖岄的话说，“嗯，我小心，我小气。”

燕栖岄听后哑然失笑，“护你行了吧，你这也太小心了。”

“这也太冷了，”胡也打了无数个冷颤，“我得找个避风的地方待着。”

燕栖岄：“……”

这回突破小境界，最快、最稳妥的法就是利用剑气从而让自力突破第二重。

“说明你功力不。”赫连绪面无表地来了这么一句。

燕栖岄轻咳一声，示意让赫连绪别这么明显的嫌弃人，而后对胡也说，“对了，我那两个属要是寻过来，让他们跟你待着，不用山找我。”

燕栖岄他能理解，毕竟上有覆雪剑。

燕栖岄刚要说什么，就听到几步外的胡也重重地打了个嚏，他线微抿，就着这个由冷声，“你不适合待在这里。”

风雪倏然过，冷得燕栖岄心漏了半拍，他莫名有些不自在，“什么阿岄，也不害臊。”

赫连绪抬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燕栖岄作的手，声音冷淡，而后就一直抓住不放，抓着人的手就往前走去。

他有些心虚地别开，底气略微不足地回怼了一句，“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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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许什么？”赫连绪听着心，“不允许有人比你，那我呢？阿岄要容不我了么？”

“是只对我小心，还是对其他的一切都是小心？”燕栖岄伸手轻轻碰前人的衣襟，一地随着话语往，他抬看着赫连绪，声音轻喃似是勾人魂魄的山妖。

本来之前觉得无所谓，反正江湖上没几个是他的对手，不过今非昔比，突然冒了这么些人，稍有不注意，就等着见阎王了。

他是随时可以去死，但不能是别人取走他的命。

燕栖岄晃了晃被抓着的手，“练啊，可这跟我玩你有什么关系么，我又不会玩丧志。”

赫连绪底泛起一丝笑，声音冷沉，“他能叫，我不能叫？”

“哪有你这样的啊。”

赫连绪顺着燕栖岄指的方向看了，而后自然而然地抬手替对方将领披风裹了些，“想好要怎么突破了？”

“再怎么，终有一日会老死。”燕栖岄语调微扬，“不过，那些人确实个个都比我们，我不允许。”

胡也：“……”

赫连绪底的杀意渐生，他忍了忍，偏问燕栖岄，“你护谁？”

燕栖岄意识蹙眉，“没说不让你叫。”

胡也对乌桕和邬昭这两兄弟有印象，他，“好，你抓突破第二重啊，我等着你护我呢。”

赫连绪：“嗯。”

“别闹。”

燕栖岄没有挣脱来，一步步跟着赫连绪的步伐，他垂眸看着对方抓住自己手腕的手，莫名有想笑，低声状似委屈的说，“我都把胡也支开了，你还不让我闹。”

赫连绪像是看穿了什么，转回去继续往前走着，半晌后，两人抵达一冰的前。

赫连绪冷静地问：“不用练剑了？”

燕栖岄侧目看了赫连绪，“你不会还真信那什么武学境界罢？”

但赫连绪为什么能抖都不带抖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