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京城沦陷，半个月后，梁王登基。

五日后，二人一同来到了观云楼。

燕栖岄同观云楼打过好几次，算是常客，他拿一块玉牌给守卫看，“你们楼主在不在？”

“楼主在，”守卫认得来人，一个两个都是观云楼稳定的常客，在他们观云楼的钱不少，“二位随我来吧。”

阁楼，香烟袅袅，重重纱帘，一位墨发披散，衣衫微的男缓缓走，他抬手轻撩开纱帘，映帘的是一张风万的脸。

对方细的狐狸微挑，带笑意，“什么风，把二位都来了。”

“哎狐狸，”燕栖岄将萧清给的那羊卷轴扔面前的男手上，“你看看，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狐狸是观云楼楼主的别称，没几个人敢叫。

胡也边打开卷轴边同燕栖岄说着话，“什么，有人给你写了——”

他话音陡然一顿，目光停在卷轴上。

片刻，胡也把打趣的话咽了回去，面凝重，他摆了摆手，示意护卫退，“跟我来吧。”

他说罢转。

赫连绪比燕栖岄先走半步，“要去哪？”

胡也扯了扯嘴角笑，“大首领，还怕我把你们二人给卖了不成，都多少回生意了，好歹有信任吧？”

“再者，我跟阿岄也算是朋友了，你防着我作甚。”

赫连绪脚步微顿，偏看向跟他侧的燕栖岄，语调幽沉，“阿岄？”

燕栖岄不知为何，心脏咯噔了一，他抬对上赫连绪的神，“嗯？怎么了。”

“你俩什么时候是好友的，我怎么不知。”赫连绪光明正大地问。

“啊，这个啊，”燕栖岄想了想要怎么开比较好，“两年前认识的，他觉得我得好看，特地给我收少银，一来一回的，就成朋友了。”

“……”

赫连绪没有说话，目光冷沉地看了走在最前面的胡也，那人蓦地轻笑声，“好阿岄，你就这么给我拉仇恨呢？”

胡也说着，打开了暗室的机关。

“卷轴上写的没错，在三百多年前，江湖上曾手如云，更有甚者，能一剑劈山唤雨，不过那些各个武功者没能活来，并且不知为何，在那百年间，江湖上能叫的名的手寥寥无几。”

“那时的武学境界，一共分为四层。”

胡也说着，带燕栖岄二人走暗，不一会儿，暗室现在几人面前，胡也指了指一个架上的竹简，“你们看吧，我已经看了好几回了。”

燕栖岄走过去，而后跟胡也搭话，“就是羊卷轴上的四层？”

胡也懒散的“嗯”了一声，“第一层境界，锋，凡此境界者，可以一敌十，力初凝，武学渐。”

“第二层境界则是贯鼎，此境界者力浑厚，多为如今江湖上的手。”胡也耐心地在一旁说着话，“第三层境界化，也就是你们如今的功力，可用力与自武化虚为。”

“第三层境界到第四层，还有三个小境界，一为凝虚，二为初实，三为虚，”胡也见燕栖岄翻到了记载境界之分的竹简，又声说，“第四层境界为归墟，此境界者，已经不能以常人形容了，一剑劈山唤雨，可一招杀退万军。”

“不过有没有这么神乎，我就不知了，这都是竹简上记载的，”胡也说着，“听说这次京城动，有不少老祖山，其中有不少是只差一步就可踏第四层境界的。”

闭关

燕栖岄合起竹简，抬看向胡也，“说了这么多，不太像平日的你啊，楼主。”

不等胡也说话，他将竹简放好，又接着说去，“你知我不是来问你这些的。”

胡也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心虚，他笑了笑，“哎呀，阿岄这等聪明，我只好把竹简上的故事说一遍来给你们听咯。”

赫连绪听着莫名不，把手上的竹简合起扔回原位，随后自然无比地走到了燕栖岄的旁。

胡也见状，挑了挑眉，他转把这次燕栖岄想要的竹简拿了来，“据我所知，他们想要建立一个武者为尊的天。”

武者为尊？

燕栖岄底划过一丝兴味，随即接过胡也递过来的竹简，“哦？”

“剑溟城不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么？”胡也漫不经心地说，“这次梁王带兵造反，可是有不少名门正派赶去了京城。”

赫连绪偏看向了燕栖岄打开的竹简，目光微移，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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