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绪淡然反问：“我没有七六，我亲你什么？”

尤其是逗到对方想亲自己的时候。

“自然刺激，”燕栖岄牵着靠近了些对方，而后探凑近，悄声着笑意说了句，“不过没有玩首领来的刺激。”

“好了，”赫连绪从对方手中将自己的发救来，“朝右边走，天黑之前找一歇脚的地方。”

赫连绪：“我看起来不像是？”

燕栖岄扯着缰绳回：“不知，我就听过，说是天英雄豪杰之地，我俩去，这不是给人当活靶么。”

赫连绪抬看着策而去的背影，心生几许无奈，利落地上，随即就追上燕栖岄。

“我在城门等你！”

还没等他说什么，赫连绪主动问他，“知怀义城怎么走么？”

他没再多问，松开了拽住赫连绪衣袖的手，心想也是，要是对方没有那什么七六，早就跟他打个你死我活了。

北齐一个偌大的王朝，走到如今，只剩了北幽至江南的疆土，北疆一带是被那边的江湖势力占据，叫剑溟城。

“不觉得刺激？”赫连绪像是已经摸准了燕栖岄的脾，不冷不地反问。

话音刚落，燕栖岄双一夹肚，手拽着缰绳，“驾！”

“……”

燕栖岄轻笑：“不太像。”

他余光瞥见，没忍住伸手抓住了赫连绪的尾，青丝顺，怎么摸着都不像是行走江湖该有的。

不过也还是有趣的。

留赫连绪一人在原地，他看着扬而去的影，瞬间无奈又觉得好笑，心底的某地方塌陷来。

燕栖岄手指一勾，勾起了一绺发丝，“你这发摸起来还好的。”

风起扎着尾的发带，又着青丝飘动，燕栖岄看着前方的背影，眯了眯，扬鞭追赶上去。

燕栖岄猛地想起来昨夜发生的事，昨日说开后，他就没再收敛过，虽说以往也没怎么收敛，但也没昨晚那般，让他老实了好一会儿。

风衣袂，耳边的风在呼呼作响，燕栖岄心多了几分自在逍遥的觉，很快就策到了城门，刚想回看赫连绪追上来了没有，对方就骑着现在了旁。

如今却是四分五裂，南疆在十年前失守，建立了南越国，圣女和圣是南越最为尊贵之人。

而邻国是西凉，西凉往北，则是西夏国。

燕栖岄勾起嘴角，眉间染上了几分笑意，一开始他还以为赫连绪那是装，结果还真是张冰山脸。

说完，他双一夹肚，扬而去。

燕栖岄倏然沉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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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他骑跟了上去。

燕栖岄：“……”

他走客栈，光一瞬间变得刺，抬手挡了挡，而后纵一跃骑上，冲着还没走客栈的人，“哎，你快。”

当时瞧着对方的脸，冷得像是要把他大卸八块。

燕栖岄立刻倒打一耙：“你收敛一，青天白日的说什么亲不亲，一都不知羞。”

不等燕栖岄说话，赫连绪又，“玩到最后玩不起了。”

赫连绪亲到最后总是会动手动脚，以前最过分的也只是扯他的衣裳，但这回不一样，一直掐着他的腰，后面还往碰了碰。

燕栖岄倏然笑声，“想不到，首领还会打理自己。”

他轻咳了一声，没再去想昨夜发生的事，没好气地冲着赫连绪说，“那怎么了，我说不玩就不玩。”

燕栖岄自动把赫连绪这句话扔到了耳后，自顾自地问：“那你会笑吗？会哭吗？常人的七六，都没有？”

“我这是好奇。”他着重调。

燕栖岄是在一岔路停来等赫连绪的，过了一会儿，后传来蹄声，赫连绪骑着停在他旁，修有劲的手倏地勒缰绳，扎起的发随着动作悠着。

“听着不太像。”

他说着，歪过偏闻了闻，闻着有药香。

学着他的样，压低了声音说，“什么巫山云雨，青天白日的，把你那浪劲收回去。”

燕栖岄瞬间就清醒过来，摁着对方的手说不玩了，他要就寝，他好困。

他哪有什么浪劲！

怀义城在晋，是属于北齐的范围，而今的天，以北往南，是属于北齐的领土，但在十七年前，从北疆到南疆，皆是北齐的疆土。

“昨晚不是给你玩了？”

说完，燕栖岄扬鞭策而去。

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