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默，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抬眸看向了近在咫尺的人。

赫连绪很少展本来面貌，燕栖岄可不信，一个比他混迹江湖还久、杀人还多的人，会任由他摆布。

也不能说是任由摆布，更多的是任由他玩。

虽然有一分原因是对方馋自己，但也不至于都会让他玩，前面不就有好几次是给他甩冷脸了么。

“赫连绪。”

他蓦地开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赫连绪抹药膏的动作微顿，“什么。”

“我会睡不着的。”其实燕栖岄都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就是想让赫连绪本来的面目，馋他？有这么馋着的么，一念都没有。

“嗯。”赫连绪随应了他一声。

燕栖岄：“……”

对他这么冷，亲他的时候怎么不冷着。

边亲边脱他衣裳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淡定。

赫连绪不知燕栖岄在想什么，只是后面没再听到对方作妖的声音，他快速给人上好药，刚把药膏的瓷盖盖上，耳边就传来一声音。

“算了，等会儿你让小二重新开间上房给我。”

燕栖岄还记得，他那间上房的屋被人砸了个。

赫连绪动作一顿，“……自己去。”

燕栖岄：“也行。”

赫连绪又是一顿，认真疑惑，“你又闹什么脾气？”

燕栖岄安分得反常。

“没闹什么，我累了。”燕栖岄说着就把衣裳放来，一件件系好衣带，穿好就要榻，脚刚沾到地上，赫连绪就堵在了他的面前。

他低着脑袋，一副要穿鞋袜的样。

“去哪？”

燕栖岄眸微动，瞬间就把先前想的推翻，什么负心汉，他还真就当定了。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回我自己那。”他淡然地说了句。

燕栖岄说完，抬眸直勾勾地对上了赫连绪的凤眸，看着真凶，又冷又凶的，他轻轻地“啧”了一声。

赫连绪：“？”

在不开心什么。

燕栖岄：“你让让。”

他说着就要起，刚起了一半就被赫连绪摁了回去，对方没声，自己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彼此。

燕栖岄倒要看看，赫连绪能憋什么话来。

要是憋不，他就把人踹了玩一个。

一个……？

燕栖岄微微往后一仰，目光依旧停在前人的上，眸一转，忽地泛起了几分笑意。

看得赫连绪有心底发的觉。

他决定先发制人：“你就在这待着。”

燕栖岄眨眨，莫名听着有好笑，他压了压翘起的嘴角，声音冷淡，“不用，我没什么大碍了。”

赫连绪目光沉沉地看着对方：“不是怕冷？”

每天夜里都要抱着他才能睡。

“……嗯，”燕栖岄模糊不清地应了声，跟着就把早就准备好的话说了来，目光故意避开了赫连绪，“这没什么，大不了找个火气旺的……当个床？”

说到最后半句，他抬重新对上了赫连绪的目光，对方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神晦暗冷沉。

燕栖岄放浅了呼。

“床？”

赫连绪蓦然声，语调沉冷。

他歪了歪，越发想让对方亲手撕开自己的伪装，“嗯，找个床的，以后就不用麻烦首领了。”

还没说完，赫连绪的手在他了，一刻猛地迫使他仰起。

燕栖岄心倏然一停，跟而来的是一无法言表的刺激、还有兴奋，他缓了缓，淡定地看着人，语调冰冷：“松手。”

“打算找谁？”

他睫一颤，“你猜？”

赫连绪的脸越发沉，扣着对方脑袋的手一使劲，“燕栖岄，你是想被我死在榻上么？”

“没有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

随着话落，屋陷了一片令人胆战心惊的安静中。

燕栖岄不由得有些发怵，刚想开说几句找补的话，结果就受到了赫连绪的膝盖开了自己的双膝。

“……”

好像、有用力过猛了。

但是好刺激。

燕栖岄的心加快动了几，对方的膝盖直接抵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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