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作妖就没有一刻安分来。

日倒过得还可以，燕栖岄对此很满意，本来以为会很无趣，但赫连绪实在是太好玩了，尤其是看到对方冷脸的时候，每次他都忍不住想亲。

他脸泛冷，忍不住说，“玩够了没？”

燕栖岄被赫连绪这番话逗笑，他尾一扫，眸光敛动，胜似波光粼粼的明潭，笑意从底泛开，“还有呢？”

等人睡过去后他再推开。

“也不是不可以。”燕栖岄轻笑。

他轻声问着，故意贴近了赫连绪，偏凑到对方耳边，又重复问了句，“还有呢？除了馋我的，还馋什么。”

他想，燕栖岄难受。

“然后邀请你来亲我？”赫连绪顺着他的话问。

“没趣。”

“说啊。”

“是我，毕竟我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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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有一个人形炉给他贴着。

“死人的脸才是的。”赫连绪面若冰霜地说。

赫连绪几乎是一瞬间就把刚才说要待人睡后就推开的念抛之脑后，明知对方变着样的玩自己。

“玩够了，我要抱着你睡。”他低声地说。

一刻，燕栖岄亲了赫连绪的侧脸。

赫连绪淡淡地瞥了他一，没有说话，不他意料的话，对方很快就会采取行动，本就不是在等他回答。

燕栖岄偏了偏，嘴碰了赫连绪的颈侧，而后又偏枕着对方的肩膀，“你好闻，想贴着你。”

他抬手住了燕栖岄的后颈，不知在想什么，着后颈的手渐渐收，直至怀里的人又蹭了蹭自己，他才松开手，鬼使神差地了一把燕栖岄的脑袋。

燕栖岄撑着睡意唤了他一声，没等他回应就自顾自说去，“我给你玩的。”

“想得倒。”

他手一挥，用掌风将床两侧的烛火熄灭。

自己何必跟人计较。

语气多了一丝烦躁，燕栖岄皱着眉继续低声说，“你好笨，我要睡了。”

燕栖岄压着人顺势躺，几乎大半个都是趴在赫连绪上，周遭一切变得昏暗，他阖上，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那困意来源于安心。

“唔，”他故作矜持，只是亲了一对方的侧脸，“脸这么冷，首领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脸亲起来是的吗？”

赫连绪敢肯定，燕栖岄就是故意说这话的。

燕栖岄轻微地眨了眨，反应慢了半拍，原先只是说说，但趴在赫连绪上后，他已经觉到困意快速笼罩住自己了。

燕栖岄在床榻上躺了将近三日，有赫连绪在，他简直就是饭来张、衣来伸手，本不需要累着自己。

赫连绪冷着脸在心底骂了一句，而后任由燕栖岄贴着自己。

对赫连绪的安心。

“赫连绪……”

燕栖岄直直地看着前人的双眸，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霜雪落在了赫连绪的心底，寒冷瞬间让心停顿了半拍。

燕栖岄接着又，“你应该说，你的更一些。”

“……什么？”

赫连绪一手搭在了燕栖岄的后腰上，另一只手则是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让人靠得这么近，但也阻断了对方想要离的后路。

赫连绪努力压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可上靠着这么一大活人，想不心烦都难，他眉隐约戾气渐生，想把人推开，又迟迟不去手。

他也不藏着掖着，抬眸就看着对方那双，直白地说，“你怎么回回都能冷脸，你是不是想让我亲你。”

赫连绪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怀里的人声音很低，听着模糊不清，对方又嘀咕了一句，“允许你亲的意思。”

赫连绪对上他的目光，薄轻抿，语调没有丝毫绪起伏：“没了。”

哪有什么想要靠在他上睡，哪有什么好闻想贴，全都是对方兴起随撩拨他的话。

燕栖岄听着也不恼，抬手轻轻拍了几赫连绪的脸，语调幽幽，“装什么呢？昨夜谁亲到最后想要扒我衣裳的，不是你么？”

绝无可能

赫连绪自顾自抬起手，而后将腰带扯断，轻而易举地挣脱了燕栖岄的束缚，“嗯，睡吧。”

话落，燕栖岄往赫连绪怀里钻了钻，没一会儿就眠，压就没想过旁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他轻微一愣，没有将这句话当真，他向来知赫连绪脸薄，最同自己说谎，“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还想馋我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