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活着。

“何家？怎么可能！他们都已经死了。”

赫连绪：“所以你小儿死了，这不是很正常么？”

燕栖岄没有说话，一直在打量着周围的宝书画，忽地轻声问，“东家好雅致，这些书画都是从哪得来的？”

语气甚至说的上是温和。

只是温和得让人害怕。

燕栖岄也没打算听对方狡辩，“都是自燕家吧？”

他说着，微微抬眸看过去，神说不上冷，只是越看越有森森的觉，片刻后，他收回目光，轻飘飘地说了句，“杀了他们。”

不等那些人再说什么，赫连绪双刀一，少顷间，暗室弥漫着一重的血腥味。

燕栖岄在离开不醉居时，用覆雪剑将不醉居劈了对半，这才让赫连绪放火把所有东西都烧了，烧个一二净。

赫连绪顿了顿，“燕家那些——”

“我不要。”

燕栖岄蓦地开，声音有些冷，也有些乏倦，他微微抬手碰上了赫连绪的手，轻声同人说，“我只用知是谁拿了，谁就要去死。”

这一夜，洛城火光冲天，一直烧到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此后，天底再无不醉居。

燕栖岄回客栈后便卸了力气倒在赫连绪的上，腰多了一只手，将他形稳住，耳边霎时响起一冷冽的声音，“我扶你去休息。”

他眯着，把自全的重量压在赫连绪上，“我不要你扶着。”

赫连绪刚要问对方想怎么样，就听到上趴着的人恹恹地低声说了句，“我要你抱着我去休息。”

“……”

他还以为又要作妖。

赫连绪将人一把抄起打横抱，把人放在榻上后，刚沾到床榻还没躺来，他就听到燕栖岄开始隐约有要闹人的意思：“我不要在这，我要去你那睡。”

他垂眸对上前人的目光，“自己睡。”

燕栖岄：“你说的不算。”

赫连绪静静地注视着人，似乎在疑惑为什么会这么说，只见床上那人微抬，明明低他不知多少，神却还是倨傲的，“我说的才算。”

他听着这番话，心底泛起了一丝意，手不由得捻了指腹，意识又将人抱起，语气多了几许生，“就这一次。”

燕栖岄抬手勾住了赫连绪的脖颈，语调亲昵，还故意仗着自己虚弱，声音都变得糊了些，“什么就这一次啊，我们以后不应该还有很多次吗？”

赫连绪默不作声地把人抱回了自己的屋里，没有搭理燕栖岄说的那番话，毕竟都不用动脑想，一听就知是对方兴起随逗人的话。

专门玩他的。

都虚弱成这样都没有能歇了玩他的心思。

赫连绪意识冷脸，单手抱着燕栖岄推开门走去，而后阖上门，将人放在自己的床榻上，刚要起，忽地一力量将他死死拽住。

他稳了稳心神，眸光淡漠地看向燕栖岄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什么？”

“我怕冷，你得陪着我，不得和我超过半米距离。”

“半米，那现在这是多少？”赫连绪冷静地问。

燕栖岄底泛起笑，“这是我喜的距离。”

赫连绪：“……”

他倏然抬手想要让燕栖岄松手，对方却在自己要碰到手的时候冷不防地松开手，耳边随之而来响起一声音，听着清冷，但又带着几分暧昧不清：“赫连绪，我上好重的血腥味。”

“我不喜。”

赫连绪想听对方还能说什么话来。

一刻，燕栖岄抬手搭在了他的后颈，他倏然绷，把常年反手杀人的意识压了去，听到前人继续拖着嗓音说话，“我要，你给我好不好。”

“……好。”

赫连绪呼微滞，随即起拉开他和燕栖岄的距离，他们回来时，幻阵早已消散，周遭依旧，除了不醉居。

“我去拿上来。”

“快回来。”燕栖岄望着人，好似一就望了万年之久。

“嗯。”

赫连绪回来时，燕栖岄已经在榻上闭目养神了，今夜损耗了太多，加上后面跟云闫之对打时，他是用力动凝霜剑诀速成的。

他将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目光早已落在对方上，屋烛火摇曳，只亮了几盏，“……燕栖岄？”

“嗯？”燕栖岄无意识地蹙着眉，他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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