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还有一步动作，双手意识攀在了赫连绪的上，生涩、笨拙地学着刚才赫连绪是怎么亲自己的。

被亲麻了。

不会亲嘴的燕栖岄：“……”

“那你的想法是什么？”

正当赫连绪以为对方能安分一时，他就听到了燕栖岄猛然说了句“不行”，他眉一，“不行什么？”

“留来……”燕栖岄眨了眨，“你想什么？”

赫连绪榻给他倒了杯冷茶，连续喝了三杯，他才缓过神来，脑里抑制不住地冒来他被赫连绪摁着亲的觉。

赫连绪实实在在地反客为主，摁着人亲了小半天。

燕栖岄意识想起了话本上描写的段落，虽然面上不显，但他的耳朵已经得不能再了。

赫连绪倏地疼了：“……我可没说。”

但赫连绪就没想着中途放过自己，被压着不知亲了多久，等对方松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最直白能觉到的就是来自上。

甚至耳朵好像都还有声音。

说着，赫连绪语气里染上了些许愉悦，“你说什么？”

“不行，”他开拒绝，“太快了，我不喜，你得要照我的想法来。”

直到碰到了什么后，他全然愣住了。

啊，他好聪明。

他不服。

是哪把持不住，他也说不上来。

赫连绪：“那我馋你。”

燕栖岄心好像加快了些，他一靠近赫连绪的时候，还有心思分神想，这好像比他杀人的时候更刺激一。

要是燕栖岄连这个都敢给他反悔。

他就真的把人死在床榻上。

燕栖岄敢保证，要是赫连绪敢说一个是字，他保证对方在被自己杀死后，还会被他挖来鞭尸。

燕栖岄侧着看人，眉不自觉地蹙起，“你怎么这么会亲？你跟别人亲过了？”

“嗯，对啊。”

赫连绪听明白了，他这是要当试炼品。

“知。”

“嘶，”燕栖岄被咬的有疼，他想要推开人，但其实更多是因为，跟赫连绪这么吻着，他好像有把持不住。

“今晚留来？”赫连绪松开燕栖岄的时候，在耳边压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原先冷冽的声音好像被人裹了里。

“……能，能了吧。”燕栖岄觉得自己还得多学习一阵，他又不像赫连绪一般，他可没有馋对方的，自然对这事学的不是很好。

赫连绪冷不防地住了燕栖岄的，低直接吻住了对方的，不像是方才那般一即离，也不像是第一次吻的时候，只是单纯的贴着。

“我要亲你，”燕栖岄心里有那么一不服，凭什么赫连绪这个冰块脸都会亲，就他不会亲。

“我能主动了么？”赫连绪低声询问。

“这个你就别问，”燕栖岄说，“还有，你不准亲回我。”

“那你这么会亲，”燕栖岄依旧怀疑，“我不信。”

“亲嘴还需要学么？”赫连绪淡淡来了一句，“那不是每个人都会。”

燕栖岄满意地收回手，“这还差不多。”

不问还好，对方这么一问，燕栖岄觉自己快要被渴死了，“……渴。”

他心声如鼓，但实际上也没得这么快，只是一错觉。

好麻。

“没有，只跟你亲过。”赫连绪躺在了燕栖岄侧，也学着他的样侧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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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一燕栖岄的，心想着还真是会玩乐的主儿。

他伸手往对方的伤使劲戳了，“你什么意思？你嘲笑我？”

赫连绪上榻，“什么？”

燕栖岄意识撤开了些，随后报复地咬住了赫连绪的，耳边听到了对方倒冷气的声音，又好像还听到了语气里带着的笑意。

赫连绪心松了气，再次开时，语气多了一丝无奈：“你要怎么亲？”

燕栖岄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直接霸占了赫连绪的床榻，躺在了上面，想了想，他翻过空了位置给人，“你，上来。”

“不是说各取所需么？”

两人的距离所剩不多，只差一寸，燕栖岄就要亲上赫连绪的嘴了，彼此的呼在缠着。

“还渴吗？”赫连绪在他耳边低声询问。

燕栖岄的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