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绪意识抬手遮住鼻，随即纵往后掠地而起。

左手反应极快了一把黑刀，反手就将尘土劈向了燕栖岄，他落在一棵树的分枝上，眉目狠厉，“燕栖岄，你是现在就想跟我打一场是么？”

燕栖岄笑笑，“哪有，跟首领闹着玩的，我又没有什么烟火炮竹，只能拿火药增添年味了。”

“巧如簧。”赫连绪冷言讽刺。

“我这叫言成章。”燕栖岄好脾气地开纠正。

一刻，他又朝人扔了几枚火药。

“当给你辞岁了！”

燕栖岄朗声说，语气还带着几分笑，他说罢，转就运轻功往小镇方向溜，毕竟自己刚才捉了一番对方，万一把赫连绪惹，可就没时间看烟火和杂戏了。

“燕栖岄你又来？”

赫连绪平静的外表裂开一条，正如他上回见到对方光着不知羞耻时一模一样，他沉了沉气，立刻就去追燕栖岄。

今夜，对方必死。

回到小镇后，街上各家各门前，几乎都有孩童嬉戏打闹，笑声清脆，小孩稚的声音在空巷回。

燕栖岄寻了一赏烟火最好的地方，等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他偏看向了不远的赫连绪，把对方里想要死他的杀意忽略彻底：“这么快就赶来陪我看烟火了啊。”

赫连绪：“……”

万谷

赫连绪着实没想到燕栖岄还有心思跟自己说这番话，他眸光一沉，刚要抬手刀，便听到了“砰”地烟火声。

他来不及避开，直直看见面前的人蓦然抬看向了烟火，对方一袭红衣，被夜空的烟火映得更加明艳妖冶。

燕栖岄只看了须臾的烟火，便觉得无趣，完全没有儿时那喜悦轻松，见这些好之，只会让自己心闷。

“走吧，不是要打一场？”他偏看了赫连绪，语气淡淡。

赫连绪问：“不看杂戏了？”

燕栖岄应得一副无所谓：“不想看了，想跟首领过几招。”

话音未落，他猛然覆雪剑，剑光凌人，剑气好似能纵横三万里，燕栖岄持剑朝赫连绪辞刺去，对方没有立即动手，而是掠地往后退，退了几步后，随即刀挡覆雪剑。

“铛！”

刀光剑影。

燕栖岄见其挡，立即变换招式，转一扫，横剑向对方，赫连绪右手持断霜刀，霎时往后一仰躲过，电光火石间，他侧提刀扣燕栖岄的覆雪剑，左手玄刀，斩向对方时，刀影夜，几乎快到教人看不清。

燕栖岄倏然松开持剑的手，而后抬脚将覆雪剑踢向半空，自己纵迅速后空翻躲开，顺势将覆雪剑重新拿回手里，待赫连绪反应过来，对方的剑已然在前，自己意识抬手持刀接。

“铮！”地一声，刀剑相对，震得二人虎发麻。

一刻，二人皆是往后退去，燕栖岄脚步一顿，持剑伫立，夜风夹带着几分寒霜，夜空上还有几人家放的烟火，他余光看到了街上的孩童，追逐打闹。

他倏然足尖一，踏空朝小镇外的郊树林轻功飞去，赫连绪随即连踏两步屋檐，追上对方。

燕栖岄随意寻了一空地，转落地，月光落在覆雪剑上，他手腕一转，覆雪剑霎时展开攻击，直直朝赫连绪刺去，被对方接连挡，他倏然运力单脚踹向断霜刀，赫连绪被其力震得往后退了半步。

随即燕栖岄借力凌空转又朝人横剑斩去。

赫连绪底多了一丝认真，右手持断霜刀连挡带退，左手玄刀转攻，边防边攻，刀剑碰撞，快得连残影都让人看不清，时不时就迸火星。

燕栖岄霎时蓄力用剑压，刀剑霎时发嗡鸣声，二人僵持三息之后，赫连绪左手手腕翻转，玄刀往上一撩，划一黑月弧线。

他连退两步，握住覆雪剑的手险些被震麻。

燕栖岄还未稳住形，断霜刀便横扫而来，玄刀也跟其上，刀刃直他的脖颈，他往后闪避，随即腰持剑朝赫连绪的斩去。

赫连绪反应极快，借着余势跃至半空避开，断霜刀猛地压劈向对方颅，而燕栖岄直接扫地转，“乒啪！”一声，覆雪剑陡然格挡住，其威力之大，以至于赫连绪后跃退了一丈远。

而燕栖岄则是忍着刀剑相撞的余力，手腕一转，覆雪剑至地面，他借力起退了好几步。

树影婆娑，寒风动二人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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