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了一满脸倦意的你，然后抱着你了浴室。

浴室气氤氲，你与他一同坐在宽大的浴缸里。

五条悟帮你洗着发，而你则因为力消耗过大，加上温包裹的舒适，脑袋一一地打起了瞌睡。

五条悟为了不让你磕到浴缸边缘，只能一手抱着你，一手撩起温浇在你的发丝上。

浴室的灯光明亮，他坐在你后，能清晰地看见你颈侧和背的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曲线。

他从未在你的上留过痕迹，但若是你愿意的话，他也许真的很想试一试。

如果在你的全每一都烙属于他的印记的话，那个场面一定会很……

于是，小小悟又不争气地打起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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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初透过半掩的窗帘隙, 将温柔的晨光洒满了整个房间。

你悠悠睁开，视线还未完全聚焦，率先撞底的便是五条悟那张致得近乎失真的脸庞。

他整个人呈大字型在床中央, 而你稳稳地窝在他的臂弯里。

你的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五条悟的气息，那是一清冽的甜香, 明明你跟他用的是同款洗护产品, 但他的上却总有着一缕你没有的味。

你在心底暗自思忖，难不成是他常年嗜甜的缘故？若是甜真的有这效果的话，你倒也心甘愿跟着他日日沉溺在糖分里。

“嗡嗡嗡。”

你放在枕边的手机在这缱绻的氛围中突兀地震动了起来。

这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你刚撑着手臂起想要接听，五条悟温的掌心便覆上了你的腰腹，将你摁回了他的怀抱。

五条悟顺势把脑袋埋你的颈窝, 柔的发丝扫过你颈侧细腻的肌肤，惹得你意识微微缩肩。

“让我先接个电话。”你抬手抵在他的额, 试图推开一大早就异常黏人的五条悟。

“那你先亲我一。”五条悟的声音带着些刚睡醒时的沙哑, 他还阖着，全然凭着本能在向你撒。

你垂眸看向他, 而他也像是注意到了你的视线那般，缓缓睁开了。

细碎的光落在他纤睫上, 眨时, 光影如同在蔚蓝的空中颤翅的蝴蝶。

你俯, 在他脸颊上落一个轻吻, 五条悟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禁锢着你的手臂。

你拿起枕边的手机, 亮起的屏幕上动着一串陌生的号码。你的心倏然一沉, 瞬间想起了此前和五条悟远赴海外度假时, 巫堂也曾这般毫无征兆地打来了电话。于你和五条悟之间的约定, 你轻轻拍了拍侧刚打算睡个回笼觉的五条悟。

方才还倦怠的五条悟, 在知到你的动作后，瞬息间就褪去了所有睡意。

他接过你手中的手机，开免提后与你一同等待着。

听筒那一片死寂，像是在隔空窥探着你们这边的动静，又像是蓄意等着你们先沉不住气开。

五条悟的耐心很快耗尽，就在他准备质问到底是谁在玩这无聊的把戏时，听筒里终于传来了一轻柔的女声。

“想起我了吗？”

短短六个轻飘飘的字，却足以让你和五条悟双双僵在原地。

电话里的那声音，语调、音与你自己的声线完全别无二致。

你锐地察觉到五条悟周的气压沉了来，立刻住了他握拳的手，示意他先不要冲动。

而后你稳心神，语气平静地对着话筒回：“我记得你，羂索。千年前，你和我曾有过短暂的集。”

电话那安静了片刻，随即轻声笑了来：“没错，是我。时隔这么久，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最初是你找到我，让我接受易的，是吗？”

你回忆起在海边小木屋里与那个黑袍女人的初次见面，那时你就总觉得她仿佛能悉你的所有，甚至还能提前预判你的一步动作。直到此刻，所有事才逐渐串联成型。

“你猜得没错，看来你并不算太过愚笨。”羂索坦然应声，并没有为自己辩解。

与此同时，站在你边上的五条悟，听见羂索用你的声音骂你笨后眸骤冷。

若不是此刻你还着他的手，他恐怕早已顺着信号溯源，去找藏在暗的羂索了。

你受到了五条悟濒临爆发的绪，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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