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杀死他。」他定地说，「我想这样。」

「是，哈利，但那不是因为预言。」邓布利多注视着他，「请你想一，就算没有那个预言，你会怎么？」

「因为魂，他没有真的死亡，一直游着寻找复活的方法，伏地附在奇洛上时发现不能碰你，之后用你的血复活又导致他新破败不堪，于是他想去拿那个预言球，知完整的预言是什么。」

邓布利多的目光有些哀伤：「是啊，哈利，我从那个预言被实现的时候，在伏地给你留那伤疤后就知，未来会有这么一天。

不过他不知，哈利不是从「预言」得知的，而是实打实据他们的反应猜来的。

「我们之间必然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哈利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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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伏地亲手标记的敌人，哈利，如果他没有杀死你的父亲，又你的母亲为你而死，你会产生这样烈的仇恨吗？」邓布利多说，「而伏地一定会不遗余力地追杀你，因为他对预言信不疑，他那样害怕死亡，所以……」

「伏地当时只知前半段，不然他恐怕不会这么草率。」邓布利多说，「于是他选中了你，然后就是我们都知的，你妈妈的保护了你，死咒反弹，伏地亲手标记了自己的劲敌。」

「十五年前，当我看见你额上的伤疤时，我就猜想它会意味着什么。」邓布利多缓缓说，「后来发生的一切逐渐印证了我的猜测，哈利，你不知我的心多么复杂。」

哈利沉默了一会，用很轻的声音问：「预言说，我们之中，一个必然死在另一个手上，意味着……我必须亲自和他对决？」

「这么多年我都在犹豫，是不是当时就应该告诉你？」邓布利多说，「可是我又觉得，你已经受了很多苦，我不愿意再把更多的痛苦留给你。」

她说话时用的并不是平常那神秘而虚无缥缈的声音，而是十分低沉、沙哑：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准备，可是当你来到霍格沃茨，我亲见到你的时候就犹豫了，我太关心你的生命，胜过关心那些一旦计划失败可能会失去的生命。」

「但这并不妨碍结果是，我没死，伏地就不会彻底死去，即使我们消灭了他的本和所有魂。」哈利说。

，那会邓布利多没有告诉他。

「因为我和伏地之间的联系吗？」哈利目光锐利地说，「教授，我猜我能知到伏地的绪，甚至梦到他那边的场景，也是有原因的吧？」

「我有伏地才有的蛇佬腔，能透过他的睛看到那些景象，好像我就是他本人一样，而我并没有被他附，我只能推测，他有一分东西在我上，联想到那些魂，我得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哈利表很平静，拳却攥得很，「伏地可能有一小片灵魂在我上，我也是他的……魂之一。」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邓布利多接着说：「哈利，前面是对的。在伏地试图杀死你的那天夜里，他灵魂的一个碎片被反弹的死咒炸飞了，落到房间里唯一活着的灵魂上，也就是你。但那块碎片只是依附在你上，并没有把你变成完全的魂，不过这么说也不算错。」

哈利想到埋于墓冢的父母、冤狱多年的小天狼星、圣芒戈里的隆顿夫妇、还有无数个因伏地而受害的人们……

魂的形成需要苛刻的条件，缺一不可，不然伏地杀了那么多人，也没见他把自己分成无数份，七是个有力的数字没错，但他要是能把自己切成七百条丝，大概也不会介意。

「伏地在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想杀死你，是因为在你生前不久的一个预言。」邓布利多拿一个装记忆的小瓶，「他想拿到的那个预言球，里面是我的记忆，让我们来看看吧。」

「有能力战胜黑王的人走近了……生在曾三次抵抗过他的人家，生于七月结束的时候……黑王会把他标为自己的劲敌，但他将拥有黑王不知的力量……他们中间必有一个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来……有能力战胜黑王的那个人将在七月结束时诞生……」

邓布利多没想到他已经预测到了这一步，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毕竟哈利可是「预言家」啊。

哈利盯着那双蓝睛，什么也没说，但他的心开始狂。

哈利看着他把记忆放冥想盆里，然后飘上来一个熟悉的影——他的占卜课教授西比尔·特里劳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