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地又想起了自己梦里的那条蛇。

好冷……

这一次复发比上一次更猛。

陌汧皱着眉。

这简直是得他发疯。

意识都开始模糊的陌汧一时间也顾不得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手指微微弯起。

沈云祈看着这样的陌汧一时间都没了动作。

和那天晚上一样诱人。

可他和那天晚上不一样，他没办法也不想再像那个时候一样的克制自己。

一次忍耐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这一次，他本忍不去。

沈云祈指尖勾住了陌汧的衣服给他往上拉了拉。

他顿住了。

心中有两声音在拉扯着他的理智。

一个告诉他，即便现在他真的了什么也不能怪他，他可以找到理由为自己开脱，而且他也需要这么一个机会，来告诉陌汧自己和小孩都不同。

另一个却在阻止他，他如果真的这么了，他和陌汧的关系恐怕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说不定这人还会连现在仅有的师徒关系也和他断了。

然而就是这么一愣神。

陌汧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有些意外。

他看着那人，眸光越发暗沉了。

“……”

沈云祈脑海中绷的弦彻底断裂。

他抬手将人了回去，手上动作也不再迟疑犹豫。

他声音沙哑到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师尊……别怪我。”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坐怀不的圣人，他的本如此。

能够克制这么久不动手也全是因为这个人是陌汧。

因为他不想让这个人恨他怨他……

但现在，他不想克制了。

他想要放纵自己……

红烛火光幽微，动的火焰将这里无人知晓的一切全吞噬。

陌汧泪在眶中打转却又忍着不肯落。

他断断续续的像是又说了些什么，沈云祈全都是一一回应，只是的事和自己答应的话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