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毕竟他们两个半斤八两都差不多。

言殊靠着门息，缓了好一会才睁开了眸。

南泽倒不是因为看在顾北瑜的面上，只是实在是想知白言还有什么是想问他的。

白言声音很轻，还带着些叹息。

“哦？”

可想来想去，又想不一个所以然。

黎溟依旧给南泽的尾顺着，可他竟然还给南泽的尾上编了几个辫！

“你最好没骗我，言殊，我把你当朋友的。”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轻声低喃着，

“还是说你来找我是有别的事。”

之前他并没有在意，毕竟言殊看起来的况也确实比以前要好的多。

南泽依旧在那房间里，拢着上的衣袍，双叠翘起。

南泽挑了一眉，漫不经心的询问，

白言摇了摇，“不过我也有些事想问，准备去找他，你要跟着一起吗？”

毕竟他也是系统，每个系统从诞生开始，就对主神有着天生的敬重和畏惧。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呢？你知的，我从来不会骗你。”

实在是很难把顾北瑜和那个在传闻当中清冷孤傲的主神联系在一起。

毕竟他每次想起顾北瑜，想到的都是他在白言面前的模样。

“我没事，只不过是那家伙年轻气盛，昨天的有些过分了。”

“阿言，你应该能理解的。”

“希望，能够撑到所有事都解决之后吧……不然……”

言殊眨了一，笑眯眯的开，语气已经恢复如常，没了刚才的虚弱，好像那只是瞬间的错觉般。

前这场景实在是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言说。

只不过后来因为白言，再加上主神殿的那个冒牌货的事，他对主神也没什么好。

言殊摇拒绝，白言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转离开。

“不用了，717去给我买糖糕了，我得在这里等他回来。”

白言压心复杂的绪，以及想要动的嘴角。

“听说暗街的主人什么都知，你又早就知晓了我的存在，想必也知我的来历。”

怎么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给遗忘了……

“其实那天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只不过当时知了顾北瑜的份，被打了岔，一时间将那件事给忘了。”

可现在却告诉他，顾北瑜这家伙才是主神。

可是想想上次见面的场景，他心中也猜到这两人的关系恐怕没那么简单，现在看见了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

却不知在他转离开不久。

他找到南泽的时候，却并没有见到顾北瑜。

白言的盯着他，眯了一眸，底带着些许的探究，似乎在辨别他这番话语的真实。

言殊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开，

他克制着自己，不一直盯着南泽尾上的那些小辫看，语气平缓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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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泽眸微眯，他收起了尾站起走到白言面前坐。

原本离开的白言忽然停了停脚步往后看了一。

“看来这速度比我想的要更快一些，已经没多少能量能够透支了……”

只不过让白言有些意外的是，黎溟竟然也在这里。

言殊于他而言不只是朋友，更是陪了他那么久的如同亲人一样的存在。

南泽眸亮了亮，明显就是来了兴趣的模样，他换了个姿势坐着，直勾勾的盯着白言，

白言压心那莫名的心悸，再次转过离开。

白言语气淡淡，“不如猜猜我想问什么？”

不等白言说些什么，他又继续开：

言殊说起顾北瑜心还有些复杂。

“那你说说是什么事？我允许你向我提一个问题，并且不收取你任何报酬。”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顾北瑜那家伙舍得把你放过来？”

白言在南泽对面坐，看着面前自己动起来倒茶的茶壶。

“也别光说我，你家那个去哪了？”

言殊看着他的影消失在帘当中，松开了握着的手，原本还有些血的面庞又瞬间苍白了去。

“不知，或许是去找南泽了吧。”

还真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啊。

“不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希望你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