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他想了好久才给了答案，“糟糕，但还不算太糟。”

“明渊，知你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吗，因为你的神希望你是渊之上的日月、是照渊的光，而不是成为渊。”

他声音微颤，指尖也蜷缩，

神将你创造来是为了让你见见这个世界的和太，而不是把自己困于黑暗肮脏。”

既然对方都知自己的份了，那他也没必要再隐瞒去，他说着又看向远轻轻地笑了起来。

既然他是对的，那为什么她不早来呢？

“我不是来阻止你什么的，因为你遭受的那些谁都无法磨灭，我只是来带你看看这个世界好的模样。

“还有，你说的那个神似乎也没什么用啊，我遭受苦难的时候她没有现，我信仰崩塌的时候她也没现，这是世上如果真的有神、如果她还存在，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

赵明渊笑着压了底的暗光。

赵明渊心中想，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吧。

“恶将你困于他编织的噩梦囚牢，让你的中只剩世间极恶，让你受尽了世间所有的痛苦。

……

赵明渊眶微微泛红，“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如果，你早来就好了……”

那时他也在想，她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不知他的那些事，可她从来没说过什么。

不过现在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他知这个人要是想走他也无法阻止。

“你说，你是为我来的这个世界。”

他只觉得好笑，“那是因为你没有经受过那些，所以才可以站在一个旁观者的位上心安理得的说这么可笑的话。”

他永远是看不懂她的，但这不妨碍他喜这样的生活。

“赵明渊，我是为你来的这个世界。”

她走前是这样说的，她说，“从今以后你自由了，我大概是不会再回来了，所以你要记得我的话，神明给你力量不是为了让你为这个世界牺牲，是为了让你保护自己，你要好好的。”

那是他第一次在少女面前展自己的羽翼，曾经让他最喜的白羽已经变成了黑，曾经净明亮的眸如今只剩黯然沉。

“如果真的有神，那她又在哪。”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在见过这个世界暗模样还是如此，他想或许是这些痛苦难都没有遭到她上的缘故吧，她总是这样，那些事对她造不成任何伤害。

赵明渊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这样现在自己面前，又在他相信这个世界的时候离开。

其实他一直知这个世界也是好的，可是那又如何，他没会过也不在乎这些，他只知他已经厌恶了这里的一切。

哪怕当时有一世、有一次、有一个人站在他边，或许他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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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赵明渊也知自己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想着如何毁了这个世界，因为他舍不得，在见过了世界的好之后他就舍不得毁了这里。

那天她突然问他，“你还觉得这个世界糟糕吗？”

“三掌柜，如果我没有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来？”

她轻声开，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他看不透她。

看啊，他翅膀都变成了这样，还让他怎么去相信那些可笑的东西？

“我要走了。”

她叹息，“那就够了，一个世界需要善恶需要光暗，不可能绝对好也不可能毫无可取之。

“所以，我来了。”

“不怎么说还是谢谢你，至少你来了。”

那轻声叹息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又落风中散得一二净。

快被他遗忘的那些事在此刻想起，也是突然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从一开始就知我是谁……”

“现在你要走，是不要我了，还是不要这个世界了？”

或许是跟在她边太久了，他一心想着该如何将她变得和他一样却又不成功，竟忘了自己一开始是想要毁了这个世界的。

也不知是风有些太大的缘故让沙了，还是少女的话让他想起了这段时间两人的相，想起了他看见的那些东西。

我知我来迟了，可我还是想告诉你，你没有错。”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曾经的信仰没有错，这个世界确实值得，那个赌注最后赢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