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老夫都说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林业懒得听他狡辩，站起，转看向赵掌门。

林业又把那个方形盒拿来，在掌心掂了掂。

“把你知的都说来，宝藏、教、圣令，还有，哪里来的教之？”

林业冷笑。

“从今往后，你我师徒，恩断义绝。”

赵掌门咬着牙，不肯开。

“这些年，江湖上一直有人在暗中寻找，直到……那日青屹问我那个盒的事。”

赵掌门看着青屹，忽然像是老了十岁，里的凶光一暗去，最终化作一声叹。

赵掌门猛地睁开了。

赵掌门还趴在地上装。

“你们为何认定我就是教之？”

“赵掌门，别装了，我知你醒着。”

林业走过去，脚尖在他肋轻轻一踢。

“在……在武山。”

青屹走上前来，居临地看着他。

青屹握剑的手了，却终究没有抬起来。

他的声音很冷，像一柄剑抵在人心上。

赵掌门浑一震，两行老泪顺着满是血泥的脸了来。

“他说你拿着圣令，又失了记忆，看年龄也许就是教教主的孩，说不定是练什么功，走火了……我们也是被他蒙蔽！都是他！这都是他的主意！”

闫掌门忙。

“武山连绵八百里，山林密，教总坛就藏在武山最。”

他满嘴漏风，气得直哆嗦，嘴里糊糊地咒骂着。

“三。”

“你……你这个………………”

他也把知的说了来。

他声音极低。

林业蹲来，盯着他。

“当年武林各大派和朝廷联手围剿，教总坛被攻破，教众一个不留，教主也在那一战中失踪了。但教传说中的财富，却一个铜板都没有找到。”

“那你知教在哪吗？”

“我数三声，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剩的牙彻底敲净，再把你扒光了吊在云圣剑派的山门，让大家都来看看。”

“后来又有传言说，教教主早就把宝藏藏了起来，而打开宝藏的钥匙，就是他随携带的那枚教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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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赵掌门说的！”

“罢了……罢了……”

“我不杀你。”

赵掌门的僵了一，却还是闭着。

林业眯了眯。

忽然传信给我们，说青屹捡回来一个的年轻人，手里有教圣令，我们这才……”

闫掌门立刻甩锅，声音都尖了起来。

林业嘴角勾起，声音不不低。

“你曾经是我师父，给你留最后一分面，但你若是不说，我也不会再念旧。”

“赵掌门。”

赵掌门闭上，像是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