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雁离歪着脑袋想了想，伸小指，“拉勾。”

“好，拉勾。”

她伸小指勾住他的，拇指相贴，轻轻去。

“……”

江勉环站在两人之间，脸上的笑容比平时多了几分古怪的意味。

“拉勾？看来有人要言了。”

说着，他摇了摇，似乎对此到真切的遗憾。

[虽然但是，四号哥就不是说好的嘛，怎么可以诅咒人家会言！]

[就是就是，家人就该永远在一起！不要be！不要be！be哒咩！]

[可是，四号哥一般不会去说什么诅咒的话，他说这一般是自己认为会这么发展……而且你们知的，四号的脑恐怖如斯，所以他说的多半是真的会发生的……]

[我不听我不听呜呜呜呜]

[……]

弹幕的哀嚎小雁离当然看不见。

他只是低看了看自己刚拉过勾的那小指，还带着指腹残留的一温度。

他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攥拳，把那温度关在了掌心里。

…

…

回忆画面再次变换。

六岁的小雁离上学了。

只是，说是特殊学校，但对于他这个年龄段，其实和普通幼儿园没什么两样。

毕竟人类正式觉醒的年纪在十八岁，潜伏期大约十五到十八岁，在那之前，即便挂着“特殊”的牌，课程容也和普通学校大差不差——多是在讲故事的时候，偶尔穿几句关于异常的小知识，给孩们埋个印象罢了。

教室里窗明几净，墙上贴着五颜六的卡通贴纸，角落里摆着一排垫和绒玩。

老师站在讲台前，摇晃脑地讲着，声音刻意放得夸张又活泼：“十七年前呀，这个世界还是我们最熟悉的样，没有能够一己之力就上天地的人，也没有嗷呜嗷呜——凶狠的异常baba……”

老师一边说，一边张开十指爪的形状，着“嗷呜”的声音往前一扑，惹得底的小朋友们咯咯直笑。

好几个孩脖抻得的，睛瞪得溜圆，完全被带了那个“超人打怪”的世界里。

小雁离的评价是：幼稚。

……或许他就不该来上这个学。

他趴在桌上，半边脸埋胳膊里，百无聊赖地叹了气。

同桌见状，悄眯眯戳了戳他，“你怎么不听啊？老师讲的多好玩啊！”

“他讲的这些我都知。”小雁离回答。

他在特所呆的这几年不是白呆的，一直跟在司安澜边，无论是司安澜听得课，还是她接受的特训，除了没有自己亲实践过，小雁离都一清二楚。

所以知一个幼稚园老师讲给小朋友的容，自然没什么好意外的。

但同桌想的就不一样了，他只知，他的同桌不仅得漂亮，人还聪明，霎时间，同桌看着小雁离的睛充满了崇拜。

“哇，你好厉害！知的这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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