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明显是不信的。

江勉笑笑。

他说：“我只是延了所有人的寿命，让他们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让他们无忧无虑接近永生，怎么不算是一件好事呢？”

“在虚拟世界，贫寒的人可以选择富有的人生，缺的孩可以选择充满的家，不甘安逸的人可以选择刺激的异世生活……甚至，在里面死亡他们还有无数次重来的机会。”

江勉看着雁离，满笑意的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这怎么不算一件好事呢？”

“……？”

雁离听后陷沉默。

他疑惑，思索，然后不可置信的问：“你中的无忧无虑接近永生就是把所有人都关在虚拟世界里？！”

“我就知仙猜到了。”

江勉站起，双臂撑在办公桌上，微微前倾，就这样看着对面的人。

他笑的，“但并不是我想将他们关在里面，这是……众心所望。”

“在17年前，这个世界……不，应该说是这个星球就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了。”

“尽改革后，机械劳动力解放了人类，但改变不了已经被破坏污染的土壤、河和空气。”

“粮的产不足过去百年的两成，人类所能的需要经过层层过滤，空气……那是因为城市的空气已经被过滤过了，否则人类行都得最标准的防尘面罩。”

“尽现在的城市带给了人类快乐、自由、平等，但仙觉得它能久吗？”

江勉将问题抛去。

“仙肯定也觉得久不了吧。”

江勉自顾自回答了。

“艾兰她不是没有想过改善的措施，甚至移居其他地方或星球，但前者与如今没什么区别，后者也没有适宜人类生存的星球，就算改造，短期也不可能实现。”

雁离拧眉，“但你这么照样是走向了一条末路。虚拟世界看似解决了问题，但它会带来更大的问题。”

他觉得江勉不可能不知这些。

所以答案是——他故意这么的。

江勉微微一笑，“我当然知。”

“所有人类的意识在虚拟世界活跃，但陷沉眠，即便外界有机人照料，消耗的资源大大减少，但是未来的人会是新的问题，而资源的问题依旧没有彻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