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飘到边缘，指尖还没来得及上那面白墙，后的门就开了。

“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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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自然，不不慢。

这个屋里的东西看似不少，但都是用来表面功夫的，给外人看的。真正心的东西，一样都没来。

那团黑影安安静静地拢在他后，看不在想什么。

雁离没拒绝，转过，不再贴着那面墙，站在原地等对方。

在想的事。

雁离便在屋里飘了一圈，把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不过雁离没有在意，只当阿雁是不想说话。

“想去看看。”

毕竟。

…

他走向办公桌，拿起那支被放在桌面上的钢笔，指尖在笔帽上轻轻挲了一，然后别前白大褂的袋里。

实验的研究手稿。

祂可以到祂想的一切。

少年穿着白大褂，形单薄却站得笔直。他的目光越过整个房间，准确地落在墙边那个半透明的影上。

没有异常，可以穿过去。

阿雁站在他后，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侧过，专注地看着他说话。

雁离趁着这个功夫，又伸手碰了一墙。

指尖毫无阻碍地没墙面，像伸一汪安静的。

他拍了拍黑影，伸了个懒腰。

江勉站在门。

“仙要去哪？”

阿雁听着，没有立刻回应，反而沉默了一会儿。

他可以穿墙去其他地方看看。

雁离停动作，转过。

但雁离现在不是人类啊。

“嗯。阿离放心，除了你，不会有任何东西发现我的～”

五颜六的半成品药剂……

“这样啊。”江勉走来，顺手带上门，“我对这里很了解。如果仙不介意，我可以带你逛一逛。”

——虽然乌漆嘛黑的一团黑影，也不知是从哪里看“专注”的。

简单来说，雁离没在这个屋里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等雁离说完，祂才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难是他想多了？

…

想着，雁离便飘向墙。

“我要去了。你是想在这里面待着，还是去都可以，但不要被发现，知吗？”

江勉还没回来。

再弱的半神，也是半神。

想问的、想知的都解决了，雁离重新回到江勉的办公桌上。

声音温和，语调平淡，带着一疑惑，像是随一问。

几瓶没有任何说明书的药。

“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忽然想到一可能——一没有你、我没有能力傍的可能。但想想也不太可能，我好歹原先也是个天才觉醒者……”

江勉却没有立刻动。

就算没有阿雁，他还有自己本该觉醒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