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蹲，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衣服。

动作像是在整理，又像是在检查。

她的动作很轻，很自然，任何一个外人看了都会觉得这只是母亲对孩的亲昵。

但她的手在西装侧那个隐蔽的袋，微微顿了一。

那停顿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

她的神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温婉地笑着，语气轻柔地问：

“宝贝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小男孩沉默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回答。

该把他收了破旧钢笔的事告诉母亲吗？他有些迟疑。

因为他知如果他说了，母亲一定会生气。

但如果撒谎，被发现的话母亲会更生气。

客厅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

他听到动静，抬起看了过来。

那目光很淡，却带着一让人不敢息的压迫。

“母亲询问要回答。”

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还带着几分严厉，“教你东西都忘了？”

小男孩低。

但细看的话，小男孩并没有什么瑟缩愧疚的绪，只有一片平静。

因为他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

——他要对父母表现乖顺，但又不能真的怯懦胆小。

“宝贝还小。”

女人笑着打圆场，“别这么严厉。”

“到社会上没人会宽恕他。”

男人收回目光，继续看平板，语气平淡，“若是扣到积分系统上，他后悔都没机会。”

女人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重新看向小男孩，抬手摸了摸他的，动作温柔。

这是她亲手教养来的，未来可能登上那个位置的孩，她怎么可能不温柔？

但在此之前，她要确保她的宝贝不会被那些废影响到。

“宝贝没有撒谎说没有，这一妈妈很兴。”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但是妈妈是不是告诉过你，要离那些低分人远？嗯？江勉？”

最后那两个字，她说得很轻。

但小男孩知，这是她生气时的习惯——连名带姓地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