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亓不为所动，甚至还有兴致问：“苗疆来的？”

“是。”

少年没什么避讳的承认了，毕竟他这一只要不瞎都看得来。

商亓没说什么，只是忽然伸手，朝那条小白蛇探去。

小白蛇嗖地往后缩了缩，但商亓的手太快，已经住了它的脑袋。

“嘶——！”

小白蛇挣扎，红的豆豆充满愤怒，它张嘴就咬在了商亓的手指上。

但商亓连眉都没皱一。

他低看着自己被咬住的手指，扯了扯角，“还凶。”

而小白蛇咬着咬着，也发现了不对。

它本咬不动对方！

——它不仅没伤到对方，还把自己咬的牙疼！

小白蛇松开，缩回少年脖上，委屈地用脑袋蹭主人的脸颊，“嘶嘶嘶”的开始告状。

少年低看了小白蛇，又抬看向商亓。

“导师，您别欺负小白。”

商亓：“明明是他先咬我的。”

“您不先恐吓小白，小白是不会攻击你的。”

少年的死鱼安静的注视着面前不讲理的导师。

“好吧。”商亓耸肩，没再纠缠。

但不纠缠这件事，不代表他有放对方走的意思。

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卡住了少年离开的小，少年被迫停在原地。

也因商亓这一动作，两人之间的距离也瞬间缩短到不足半尺。

少年皱眉，被迫后退半步，后背撞上了楼梯拐角的墙。

商亓一只手撑在墙上，把他困在墙和自己的之间。

少年眸无声的沉了沉，手指向摸到银小葫芦。

但一瞬，他的手被另一只大手住。

商亓勾，与少年有些沉的目光对视，然后弯腰，凑近少年耳边。

“小同学这是恼羞成怒，要对我蛊？”

“比起这小东西……”

商亓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却让人后背发麻，“导师对你更兴趣。”

温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莫名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