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祂的指尖凝聚了一比最沉的夜还要漆黑的光，那光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生灭。

“结业。”祂宣告。

不等雁离反应，那漆黑的光瞬间没了他的眉心！

一冰冷刺骨、仿佛要将灵魂冻结的能量瞬间席卷全，随即又消失无踪。

雁离到眉心传来一阵细微却持久的灼痛，仿佛被无形的烙铁了一。

他意识地抬手去摸，肤光如初，但那灼痛却真实存在。

“此为‘认知烙印’。”

指导者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它既是防护，亦是标记。它能微弱地驱散低阶的‘不可接者’，也能…让更位的存在更容易‘看’到你。

神秘学之路，代价永随。”

话音落，那纯白袍、不可视面容的影，连同周围令人窒息的神秘氛围，如同被橡抹去一般，无声无息地消散在试炼空间中。

雁离站在原地，眉心残留着冰冷的灼痛，脑海中充斥着混的低语余音和无数禁忌的知识碎片。

确认祂离开后，雁离绷了七天的神经才微微松懈些许。

他脸苍白，神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某被行打开的、看向渊的冰冷悉力。

七天非人的学习结束了，但神秘学带来的污染与代价，才刚刚开始显现。

他抬起手，看着依旧微微颤抖的手指，无声叹了气，知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他想：早知不学的那么认真了……

但事实上那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因为依照指导者说的，他与神秘学相当契合，所以即便他不特意去学，‘它’也会不知不觉引诱着他它的世界。

……不想了不想了。

雁离赶将这些甩脑，看向自己收获的评估结果——是一个s！

他心尘埃落定。

稳了。

于是雁离也不舒不舒服了，往冰凉的金属地面直直躺，睛一闭就是睡。

反正血族又不会着凉……让他浅浅休息一吧。

虽然在试炼空间没有生理反应，但是神已然疲惫，所以雁离的意识很快就陷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