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没有，多大岁数这个我还真不知。”季绎珠转了两圈，“应该和我差不多吧？”

几人又开始忙着给沈叙拉郎，公共事务的这个谁漂亮，财务的那个谁学历。

ta自告奋勇，被彭宇呛说bp和医生就是寡妇和鳏夫的搭。

季绎默不作声地听，回想起每次去医院，沈叙从没让他跑空。又蓦地想到那张五官优越的脸，神思越飘越远，好奇他为什么没有谈恋，猜测对方会喜什么样的女孩，喜他的人应该很多吧。

彭宇叫了他两声，问季绎发什么呆呢？

季绎赶删掉摁了一串码的文档，敷衍回答对方的同时又生些莫名的难堪。

他也不知自己嘛要去设想关于沈叙的生活。

五多的时候，后勤阿姨贴着会议室的玻璃门朝里张望。彭宇见是她，便走过去拉开门。

“还没班啊？我来打扫一。”阿姨拿着清洁工，看到季绎，又说：“小季，我刚才路过你工位，你手机一直在响。”

季绎抬手拍了拍兜，发现中午顺手把手机丢在了桌上，确实没带。

他电脑一直挂着企微，日常工作对接全走它，所以也没在意手机忘了拿过来这回事。

季绎站起掰了两脖，见ppt基本收尾，说：“差不多了，咱们撤吧。”

几个人熬了一午，闻言纷纷合上电脑，瞬间卸绷，吁短叹地捶腰肩。

sally事细致，季绎几个人还在聊线上宣导的时间。她就已经慢条斯理拢好文件，又拿了袋过来帮着阿姨拾掇桌上的垃圾，促季绎赶去拿手机。

五的班时间早就过了，但办公室里空着的工位却并不多。室的白灯从来没有昼夜之分，冷漠地笼罩着整片办公区域。

季绎回到工位，没着急去摆手机。先放好电脑，把ptt抄送了一份发到张明珠的邮箱。他压没把手机持续响铃的事放在心上，现在各类广告推送多得让人防不胜防。今天贷款，明天房地产的。

等全结束，他把电脑关机，才伸手拖过角落里的手机。指尖及机，屏幕骤然亮起。锁屏页面堆挤着层叠的未读消息，清一来自沈叙。

一个午，接连数条消息砸过来，屏幕都装不。季绎把对话框往上划拉了半天，快速扫了一遍。

翻到最底，是一条定位，季绎开瞧，公司附近的社区咖啡店。

叫「slow」。

他跟同事去过一次，一bo售价188。季绎品不什么樱桃草莓这些风味，只觉得酸和涩。

臂老板态度还冷漠得要命，洗日晒竞拍豆地掰扯几句，然后一翻，意思不言而喻。

土狗学人家品什么咖啡。

定位面又接一句，「这么难约？」

季绎看了时间，慌忙打字。

「不好意思沈医生，午在开会。你现在在咖啡店吗？」

沈叙回消息从来不让他等，但又回到单字作战的模式。

他说：「嗯。」

slow走的就是“老很有个”这路，店面不临街，得从公司后面的小巷拐两个弯，藏在一幢居民楼。

招牌和窗是没有的，直接掏空了半面墙，玻璃门上拿白枪龙飞凤舞涂了四个字母。白天在外面摆放几张外椅，丢两个收纳箱权当桌用。

室很小，空气之中沉浮着咖啡的香气，音乐放得轻，灯光压得暗，黄的调调，裹着两张旧风格的木质桌椅。

季绎迈门，发现沈叙端坐在最里面那张，面前有个鹅黄的咖啡杯，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在喝拿铁。

他心想这人真当奇怪的，穷追猛打地要一杯咖啡，他还没来，自己倒是先上了。

沈叙坐着也是无声无息的，论谁在咖啡店等人，掏个手机来玩玩是标吧，他偏不，就桩似的杵在那儿，神是放空的。

见季绎来了，才跟解冻一般，视线缓缓追过来，嘴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说来。

季绎觉得好好笑，以前是预了可以启动，今天脆是预完就死机了。

“沈医生，今天休息？”

季绎随搭话，其实他也拿不准人家到底休不休息。

沈叙依旧着衬衫，和在医院严谨板正的模样相比，无非就是领的扣敞开了两颗，少了几分制式，松弛了不少。

沈叙轻轻了，等季绎坐定，才低声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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