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大树只是一株“有灵气的植”，不是像狐狸一样的山间怪。

越峥一改先前温和的模样，板着脸：“你真是息了，鬼市都敢闯。”

沉默半晌，终来才低声问岑非云：“是这个……？”

那棵大树确实生了些灵气，也许它也在庇护着山间的生灵，它的确也在最后来挡了一次邪神攻击。

越峥：“行。”

而狐狸似乎不打算和人多待，见着事已经结束、活着的村民被送去，这座山祠已经倒塌，它也不在乎几个人在聊些什么，准备自己离开回山里去了。

婆婆……有说过她的那位挚友是什么样的吗？

她也没再往说，不过脸上严肃的表一直没变。

他的“但是”没说完，不过终来大概也知他是什么的意思。

残局

树枝上有灵，但据陆疏桐说，村那棵大树在不久前叶全落光，大概率是已经枯死了。

可在场的所有人都确定，它还没有到达能够正经修炼神智的地步。

终来在研究树枝到底是怎么回事，听着旁边没动静了，疑惑地抬看了一，就看到岑非云脸上带着那熟悉的心虚，一副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的样。

她只说挚友离得很远，自己不能去寻找，没说在什么位置。

可是……难她的挚友其实不是人吗？

铜铃离树枝越近，就响得越厉害，它指向的东西的确是树枝，没错了。

两个人无声地，惹得另外三人莫名其妙，不明白他们又在悄悄说什么小话。

说到狐狸，几人想起它在这里多年，说不定知大树是怎么回事。

岑非云住他，示意他先别说话。

岑非云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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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不知铜铃和树枝有什么联系，唯有李沉舟意识到，铜铃响起来不是在指路，而是应到了什么东西。

但是这不对啊，如果不是人，她为什么还要因为死后等不到对方的魂灵而耿耿于怀呢？

不仅是这样，奇怪的还在于，他们一直以为大树就只是大树而已。

岑非云：“先前偶遇了一位鬼仙，我们有求于她，她的要求是找到生前的挚友，说找到后摇动铜铃就能联系她。”

岑非云的表也相当疑惑：“但是……”

陆疏桐奇怪：“这就是村那棵大树的树枝吧？可先前村时经过那里，铜铃也没响，怎么这会儿响了。”

李沉舟过来打圆场：“先说铜铃的事。”

终来先前看岑非云和李沉舟甚至凌虚的相模式，还以为他其实不是很怕这些辈来着——毕竟他都敢在凌晨打电话给师父问问题又要东西了，他还有什么不敢的——不过这会儿再看，他好像反而更怕这位师叔，愣是闭着嘴一动不动任对方说。

岑非云从李沉舟手中把铜铃接了过来，的确是乌龙脖上挂的那个，也不知它哪来的突发奇想，非要李沉舟带着……难是直觉吗？一只狗也有这神奇的直觉吗？

岑非云不知为何不说话了。

只是，对着这么一小截不能说话也不能动的树枝，谁都没法把它和“鬼仙的生前挚友”几个字联系在一起。

岑非云：“……”

越峥师徒二人看着也觉得神奇，想起来乌龙的这枚铜铃是他们挂的，于是师声问：“怎么了？”

李沉舟疼：“你们真是……到惹事。”

终来：“啊不是，其实是我——”

他们只知挚友和婆婆是生前认识的，而在婆婆去世之前，她和挚友已经很时间没有在相见过。

如果要在这里找个能让铜铃动起来的东西……那就只有终来手上那截枯的树枝了。

几人的视线落在那截枯树枝上，它还是那副模样，大概因为邪神已经灰飞烟灭，倒是没有变得更坏。

这话基本略去了重要信息，只保留了一有用的容。

这截树枝也的确没有带一片叶，要不是那最后一淡淡微光始终没有完全消失，完全就是普通的一截枯木，放在地上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它。

陆疏桐冷不丁：“你们溜鬼市里去了？”

越峥继续：“你师父知吗？”

但是他那三位辈的关注却不在铜铃本，越峥皱眉：“鬼仙？你在哪儿碰到的？他们平时可不在间活动。”

他：“既然是鬼仙给的……现在响了，是说鬼仙想要找的挚友就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