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鬼：“像我也没用啊！”

终来摇摇：“不是。”

他说：“不能接、也不能建二重幻境……那如果你把现在这一层幻境往续呢？”

镜鬼停了一，犹豫：“什么意思……”

岑非云明白了，解释：“鬼域幻境会卡在他们的死亡节，但这些人的执念大概率是跨过这个节、完成未完成的事。你直接把这个幻境续去、把后面的事编给他们看，能到吗？”

鬼域仍然属于这一车人，但如果镜鬼能给这个幻境续上一段结局，就等于鬼域的容延，说不定能达成让他们“完成游”这个执念。

镜鬼又静默了一。

铜镜镜面忽然一闪，小鸟从其中现。

它连续飞到好几个哭泣的鬼魂旁边停了停，好一会儿，又回到二人边，轻巧地落在终来肩膀上：“我不确定。”

终来：“这么难吗？”

小鸟摇摇：“续上我应该能到，但我不会编。”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没明白这个“不会编”是什么意思。

小鸟继续：“他们都没有自主意识了呀，死了好久，脑里只剩执念了，我本读不到记忆。我在人间这么久，一直都在沉睡，不是很懂你们人的事。”

“之前造幻境，都是通过读人记忆来编容的，凭空编，我编不来啊！”

二人这才知还有这回事。

但是想来……也不算奇怪。

镜鬼构造的幻境，要么是直接展现个记忆，要么就是和现实中真实经历的事相反——指它的镜中世界——无论哪，都是“别人的东西”。

它如果会自己编，当初觉得无聊扣许向的魂魄时，就不会只让人重演两固定的戏码来解闷了。

夜公（十三）

被困住的鬼魂还在哭嚎，但因没人再说话，车厢又显得无端寂静。

半晌，岑非云忽然对终来：“你来造。”

终来一愣：“我？”

岑非云，掂了掂手中的镜，轻声：“你和它之间有契约，它并不排斥你。理说，可以使用它的能力。”

终来皱眉：“可我之前问系……”

他的余光瞥见被丢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在亮着光，代表着他们所有的言行都还在被直播。

镜鬼会说话、不是普通小鸟这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直播间的观众也不是第一次见，播去也没什么。

但是，系统的事还是不能往外说。

终来闭上嘴，久违地在脑中去叫系统。

系统很快答复：【你好，宿主。】

终来顿了一。

关于自己能否使用镜鬼能力这回事，他以前其实问过系统。

在电梯事件那次，因为况急、需要让叶澜语的弟弟丧失行动能力，他曾经耗费了大量功德值，把正在陈叔那里保养的镜鬼远程召唤了过来。

在那之前，他确实也问了系统自己能不能用镜鬼技能，系统当时的答复是“目前还不行”。

这场景在终来脑中非要过了一遍，他简明扼要问：[你知现在是什么况。当时你跟我说的那个“目前”，现在过去了吗？]

系统的语气微微上扬，听起来竟然像是带着一丝笑意：【宿主可自行尝试。】

它没说不行，但也没说要怎么，似乎并不打算像以往一样提供帮助，甚至没有给指引。

系统只让终来去试。

这个答案真不好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终来一时失语，不知该回应什么，又转向了岑非云。

岑非云看向了停在他肩膀上的小鸟：“你怎么说？”

小鸟听不到终来系统的对话，它只听到了岑非云先前的提议。

它扇了扇翅膀，歪着脑袋沉默了一，仿佛在思考。

片刻后，它：“我不知该怎么……不过可以先试试。”

终来有无奈：“这怎么试，你我都没绪——”

他话音未落，忽然觉周围环境猛地一暗。

四的哭泣声骤然低了去，不再清晰地响彻在耳边，而是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车的十几只鬼魂上冒了零星的蓝白光，光越聚越多，渐渐在半空中凝成了一枚光团。

周围已经变得犹如夜般黑暗，唯有空中飘着的荧光和这枚光团带一微弱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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