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徐思晨的手，泪涌了上来，没再说话，扭了病房。

几人都看向终来，无声地询问他的想法。

好在岑非云也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他几乎是在女人离开的后脚现在了病房门，少见地背了个不小的包，脸不太好看。

在场的人都看过终来直播，认识岑非云，赶忙给他让路。

岑非云走到病床边，没看病人，先看终来。

终来让他看得心虚，小声：“这不是……不来的话，人可能有危险……”

岑非云放包，问他：“看了什么？”

终来说：“什么都没看来。”

岑非云挑了一眉。

终来：“没有气……甚至连自己的‘气’都很淡，我觉得……像是灵魂不在了。”

岑非云似乎有些惊讶，他了，去拨开许向辰的，让终来凑上前去看。

终来听话地凑过去看，心一惊。

一个沉睡或昏迷中的人，球会自然上翻，此时如果拨开他的，看到的会是这人在“翻白”，没办法直接见到黑球。

但岑非云手，许向辰棕的瞳仁却直直暴在众人面前，瞳孔涣散，本不是上翻白的状态！

陶知予站得近，也看得一清二楚，终来听到她轻轻了气。

岑非云松开手，一边从包里往外拿东西，一边解释：“这况，要么人是清醒的，要么已经度脑死亡了。”

徐思晨没看见什么况，但她听到岑非云说“死亡”，顿时急了：“不可能！医生说一切征都很平稳——”

岑非云静静看了她一，她瞬间噤了声。

“所以是第三况。”岑非云，“如你所说的，灵魂不在了。”

终来：“什么意思？”

岑非云从包里依次取符纸、香炉和红线，又取一枚方形盒，里面是几支香。

他说：“人有三魂七魄，魂魄俱在，人则清醒健康。他三魂只剩天魂，七魄少了一半，现在是半空壳，全靠医疗技术吊着命。”

徐思晨的声音发起抖来：“那……那是醒不过来了吗？”

岑非云冷冷笑了一声：“缺魂少魄，神和躯没有支撑。问题不是醒不醒得过来，而是再这么去，还能活几天。”

他将东西取的东西摆开，香香炉中，红线拴上许向辰小指，冷声：“都去。”

徐思晨还想问，终来冲她摇了摇。

他虽然没见过，却也看得来，岑非云这是要招魂。

旧事

终来领着其他人退到门外去，刚走到门又被岑非云叫住，后者示意他不用去，让他守着门、挡住玻璃，别让任何外人来。

岑非云迅速布好招魂阵法，燃三支香，两指在许向辰额，中念念有词。

雾白的烟有一束倒向病床上的人，另两束朝窗外斜斜飞去，拴在许向辰手指上的红绳同样无风自动，绳末端飘起，指向了窗外。

病房里的气温微妙地降了来，连带着光线都暗了不少，终来站在门守着，却察觉不太对劲。

且不说他依然没看到什么气现在病房里，连桃木牌和双鉴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一反应。

他不知招魂到底是什么程，却也觉得这样不该是正常况。

果然，岑非云的眉皱了起来，他的念咒声一停，烟火和红绳也极为神奇地静止在了半空中。

他飞快拿罗盘推演，越推眉皱得越。

半晌，岑非云忽然咬破手指，鲜血滴在罗盘上，指针顿时唰啦啦转了起来。他手指悬在罗盘上方掐诀，随着念咒声再次响起，香以可见的速度变短，红绳也瞬间绷直——

可床上的人依然没有反应。

岑非云脸凝重地停了动作，朝窗外看了一。他换了咒语和掐诀手势，红绳轻轻落去，三支香的烟火全都飞向了许向辰，没多久，病人的脸就红了起来，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只是睡着了的正常人了。

终来知，这是没招回来。

香火燃尽，岑非云静静立在病床前片刻，回：“这样招不来。”

终来，想到了什么，问：“我听说民间招魂，会让血亲呼唤当事人的名字，以防魂魄混沌迷路找不回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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