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有趣，自从梅音说过有个“同源”之后，岑非云对李姓租客的上心程度就超过终来了，后者还很少见到他这愁云悬在样。

不过岑非云其实没说完。

他把那张模糊的、完全看不人面貌的李千帆照片给师父看，凌虚却只是沉默，没有给他“见过”或“没见过”的回答。

岑非云问，无法辨别面目是否是因为某术法，师父也只“可能吧”。

他得不到答案，准备离开时，师父却忽然叫住他。

那时师父说：“时机未到之事，求亦无结果 。”

岑非云不知师父这是什么意思，他自己没懂，就也没告诉终来。

而终来又在问他：“702有什么古怪？”

岑非云回来后独自去检查了702，在此之前，终来告诉他梅音已经收走了聚阵，但房里的气祛除后却仍会再生。梅音说这里不是极之地，不该如此。

他去时，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搬空了。

终来说是林念的朋友过来帮忙收拾的——那几个女孩一门就把王程辉的东西全扔垃圾桶了。收得很净，倒没给他留麻烦。

岑非云没有上回答终来的疑问，他带人楼直接去，终来发现这地方的气已经比自己走时更了一。

岑非云：“不知气源到底是什么，无法除。住这里对你没好。”

终来：“在外面为什么没觉呢？”

岑非云走到客厅角落，示意他跟过去。

终来走过去，那角落里原本有一只大的储柜，此时已经被挪开了，墙角竟然放着一枚古朴铜钱。

他眉皱起：“这是……”

岑非云没有动那枚铜钱，只是解释：“镇煞的法。民间俗称的‘压祟钱’。”

终来脑中闪过一个念：“是说……有人来这里镇过煞？”

岑非云没说话，又带他走了一圈，屋总计有四个角落被放了铜钱，分布在玄关、客厅、主卧和书房各，正好连成个四方形。

查看完玄关这枚后，他又让终来去查看门框隙。

终来这才发现，门合页由上至放着三枚折得很小的符纸，位置太刁钻，且不知是怎么固定住的，竟然一直没被发现。

岑非云递给他一张老旧符纸，符纸上朱砂已经褪。

终来觉得熟悉：“这个，有像锁魂符？”

岑非云：“是锁符，二者原理相同，笔画相似。”

他说，门里是这三枚是他新换去的，老旧的这枚是原本的，灵力已经消耗大半，效果正在减弱。

“这屋里有个锁镇煞阵。”岑非云说。

他没有理阵法、反倒换新符纸加固，这让终来意识到事远比自己想的复杂。

“我试过解除阵法，但气本消不掉，且正在渗墙、向外辐，只能又把阵法复原。”岑非云脸不好，“找不到原因，只能先暂时维持现状，伺机而动。王程辉二人有小鬼挡在前面所以没事，但你不能住来。”

终来脸同样变得不好，702是他父母的房，好不容易定决心回到这里，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又问：“要不要请凌虚来看看？”

岑非云沉默几秒，轻声：“师父他……三年前受了伤，现在还没恢复。我不想麻烦他山。”

终来一惊，想问是什么事能让凌虚受伤后休养三年都没好，但又觉得此事是人家的隐私，不能一直追问，一时陷犹疑。

岑非云确实没打算告诉他凌虚的况，只说：“先维持现状吧。我在楼上看着，不会事。”

终来回看一这自付后自己就没来过的房，没说话。

岑非云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忽然变柔和了些：“会解决的。”

终来了，锁上了702的门。也不知次再来是什么时候，会有真正住来的一天吗？

岑非云走前，又在门上留了加固阵法，确保从外也不会有人来破坏，才像是勉放了心。

终来倒是没有他猜的那么伤心，只是绪复杂，上楼躲房间里收拾了半天东西，直到肚咕咕叫，他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而他们还没吃晚饭。

他房间，没看到岑非云，又去厨房，看到空空的冰箱——还是他这两天买回来的——叹了气。

岑非云从房间走来，问他怎么了。

终来很久没和人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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