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的，便是老石村正中央那座狼妖的雕像。

白日来时，村带着他们在这边稍微拜了拜，还用了什么圣在他们上撒了。完这些后，村便说，他们是被狼神所接受的暂住者，但若是三日后还没离开，便需要再行这样的仪式。

同时，经过仪式后，他们在村里也能自由些，起码能靠近这狼神雕像了。

几个弟聚在雕像前面，互相看了看后，又抬看向这座雕像。

在远山上看时，只觉这雕像应该是什么白的石雕刻的。但现在离得近了仔细看，这雕像似乎并不是由石雕刻的。

一个胆大的弟抬手，摸了摸雕像的底座。

旁边的弟斜了他一，撇了撇嘴。

胆是大，但也不是特别大。

雕像摸都摸了，居然只摸底座吗？

摸雕像那弟横他一，嘴开开合合，无声地骂了他两句。

好歹我敢上手摸，你敢吗？

两人在这边好一番眉官司，打得旁边的弟有不耐烦了，抬手在他俩神中间挥了挥，“你俩差不多得了，说话！”

你俩那神儿谁能看得懂？赶说人话。

“摸上去的很凉，有，像是在摸冰。”上手摸雕像底座的弟给大家形容了一摸上去的手，最后得了这雕像是冰制作的结论。

“寻常冰不可能保持太久。”一个弟抬打量了一这雕像。

一个弟摊了摊手，不在乎地说，“村不是说了，狼神有控制风雪的神力，想来是能控制冰的。”

灵兽化为妖后会保留族的一些特，想来这狼妖在灵兽时，便是能控制冰的灵兽。那时村民们用它变的冰雕刻成了这座雕像。

但普通灵兽的冰也不能维持这么久，想来是狼妖发现了这雕像会给它带来好，时不时地来加固一。

时间一久，村民们发现这雕像都不化了，便更觉得狼妖是神明，信仰便更加烈。

“这信仰看着容易得到，但觉……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一个弟摸摸，啧了一声后说。

旁边的弟认同的。

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这信仰来的巧合实在是太多了，他们也不是不能学习，但想来效果也不会像这狼妖这样好。

找个远离修仙者的小村，如这狼妖一样显示一些修仙者的手段，被村民们供奉拜服，随后再时不时地展现一些‘神迹’，也能得到些供奉和信仰。

但他们是人族，不像狼妖一样是妖兽，时间久了总会些问题。

比如凡人质疑为何‘神’和他们的外貌并无区别。

“听秦师兄说，狼妖正在外面的一座山上休息。”一个弟提议，“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它？”

“还是别了，我们几个都是筑基，去给它送菜？”一个弟撇嘴说。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各自散开，去村里找可能的线索了。

“他们在嘛呢？”卫栗喝了两，往山看去，就看到同门围着老石村正中央的那座雕像，不知在什么。

言易瞥了一，无所谓地说，“想来是在调查那座雕像吧，也许是想知些和信仰有关的事。”

有了之前念话本，念到不可描述场景的教训，现在卫栗正在念的是一本游记。听说是个凡人记载的，到游历的所见所闻。

以凡人的视角看这些景象，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你说，他们有可能学会，去收割凡人的信仰吗？”卫栗远远地看着围在雕像边的同门又四散开，转问。

“能，但是很难。”言易略略思考了一会儿，说。

首先是需要很时间的前期投资，还需要大量的力来维持这份信仰。更何况以他们的修为，只能维持小分地区的信仰，能收割的信仰自然也很少，投和回报不成正比，在她看来，没什么必要。

卫栗仔细想想，也能想明白为何言易会这么说，随后又叹了气说，“也不知照他们这个速度，何时能完任务。”

说完，她掰着手指数了数，“那时说，沙海幻境七日后会经过云来城，今日是第六日，明日抵达云来城……”

若是没这曲，她们后日便能自云来城发，去继续收集材料了。

卫栗叹了气，有些颓地靠在言易肩上，也不知他们要调查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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