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不肯吃这些，说是怕影响大脑发育，这样就不好考学校了，后面我也问过，她说况很稳定，可以不吃。”

“……师。”

程戍……原来师还遭遇过这些啊，可是她从来不说。

手机上传来消息，谭且说，程戍的事已经没有后续了，所有人都死在那场爆炸里，叫我放心。

发消息，他还是没有音信，直到我把车还给车主，手机终于打来谭且的电话。

林格终发病了，我不知药在哪里，我在跟她同居的时候问过她，她说没有开药，我不相信一个神病人仅仅依靠自己的神意志就可以支撑到病期结束。

“朴词，说话！”

她又冲上来掐住我的脖。

好像连带着我的神也有恍惚起来。

她冲我怒吼来，喃喃自语了很多我听不清的话，手指摸上我的脸颊，随后离开我的，原本狭窄的呼空间突然宽阔起来，她在房间里踱步，抚摸着书架上每一本书的封，一会儿坐看向床单和窗外，一会儿又看向我，是不是坐在书桌面前又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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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无可忍，将她的翻转过来，拎着她丢在床上，手臂撑在林格终背后，告诉她：“师，你生病了。”

谭且手里着杯，低垂着睛继续说：“我要回上海理工作了，她得跟我一起走，你上要开学了吧？”

“实话实说，她会理解的。”

“她说的怎么能算数，肯定要医生…… ”

她这些事的时候自己到底有没有意识呢，那可是一整个工厂。

“她的手上没有疤痕。”

我看着她安静来，走去书架前随手挑了一本《社会心理学》，走到林格终面前时，她一掌朝我挥过来，我被气笑了，一手住她，将书丢在一旁，一手打在她的后脖颈上，看着她在我怀中倒。

林格终生病的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也跟他们一样想要伤害我吗？”

我明天要怎么面对她，怎么开说话，像平常一样吗。

“发病了，你见过她这样吗？”

“要什么？”

“这和她吃不吃药有什么关系，没有疤痕不是说明师的症状还算轻吗？”

“为什么要过去？为什么要偷听我说话？为什么！”

门被轻轻敲响，我看了她一，将台灯拉上，走房门。

谭且已经醒了，刚回到沙发上坐在一边单手撑着太，看着我坐在正对面，问：“格终怎么样？”

我将林格终安置在床上，掖好被角，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凑近，轻轻在她角旁啄了一，挲着她空无一的手腕，好像这样就能同受林格终血里的动不安。

“我的人把他敲了，不用找了，在公寓里面等我。”

“她的药呢？”

“随便。”

林格终到力气比我小很多，这么扯我就像隔靴搔，但是我没有反抗。

电话被挂断，我的面颊在烧，在楼徘徊很久以后终于上楼，用钥匙开锁，门，关门，这一系列寻常的动作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焦灼，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逝着。

“见过，这还算程度轻的，没闹到恨不得全世界都知。”

“……给我拿本书。”

我叹了气，说：“那要怎么跟她解释我们跟着她去城郊的事。”

我没有反驳。

终于，门传来响动，我在公寓偷窥时见过的那个男人将谭且搬来放在沙发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林格终拽着我把我扯到房间里面，她把门反锁，将我在墙上，呼急促。

“喂？”

我凑近她，克制住想要亲吻的望，抱住她的，抚摸她的发丝，一只手地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好好个别吧。”

“那只能说明她一个人撑了很久，也没有打算找外援，有疤痕的话还是希望得到别人关注，如果连表面功夫都懒得，才说明她是真的无所谓了，当然，痛苦是不可以比较的，这样完全没有价值。格终自己不愿意就随她去吧，不去医院也没关系，反正她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只能着一苦涩的空气答应来，看着谭且走公寓，一个人坐到了天明。

“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