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且看着她，没什么意见要发表，只是摸了摸林格终的，告诉她：“其实你给我跟你嫂也可以，你知的，大家都愿意万事以你为先。”

“直接去医院？”

“等会儿我自己去，你在外面等，他毕竟对你不错。”

“你说谭世缘现在怎么样了？”林格终的背脊放，蜷缩在座椅里打哈欠。

谭且闻言，手上工作的动作一顿：“很着急吗？那可能要坐公共航班了。”

是知他们也不想，所以她不会。

「我写不什么光鲜亮丽的漂亮话，所以我想，你大概也可以去成为一个中规中矩的作家。这是你自己对自己的形容词吧？而我对你的并非如此，也并非惊才绝艳，那样太过辛苦了，格终，就像你说的那样，成为一个名的公众人太过离谱，在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好好说话的时间段里，也太过不合时宜。」

「我很抱歉世界至今为止没有发现停滞时间的办法，但这或许是一件好事，那么多年以后，鎏金将成为不复存在的海底沙砾。」

“没什么要带的？”谭且问。

云南四季如，也多雨，这两天天气有郁。

「格终，一切都还好吗：」

「格终，慕尼黑一切如旧：」

谭且看向她：“我会叫他父亲。”

叶词在前面看着航线，偶尔传来播报需要规避撞上其他航线的声音，其余时间沉默无话，林格终看向窗外的云层，这几天密度很厚重，其实不宜行。

「朴词敬上」

林格终摘了墨镜，和谭且一起走庄园的门，在昆明的街上步行。

“等会儿叫他什么？”

我思考良久，开始写一封没可能有回信的回信。

「我只好祝你返璞归真。」

“总要让他知我一直以来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对吧？”

林格终想了想，说有理，于是车在住院的大楼车库里停以后，她跟谭且一起走上一楼了电梯，谭世缘所在的楼层，手里拎着那个唯一带来的行李，直到来到病房面前时都沉默无话。

“今晚我就要回上海，午走，回去见个朋友。”

我的笔尖留在一行犹疑不定，文字在脑海里敲敲打打写了又删，也没能想来什么能和教授与林格终那样的笔类似的文字，我的脑里只有一张又一张撕碎和成团的白纸，没有什么黑字。

「sebastian敬上。」

林格终问他是不是在国外呆傻了，忘记了国有铁。

「不如成为世界当代的一块被切开后发现价值不可估量的翡翠，我记得你曾在中时代这么自比。但那样如果太过俗气，如果拍卖行和上社会并非我们所求，它可以成为资本社会的箍咒，成为农民手上的一个珍藏的传家宝，或者成为你自己手上不愿和愿意的一切结果，因为你说过，想一棵树，在杂无章的废石堆里。」

提前规划和申报的航线时间快到了，直升机在谭且私人别墅的停机坪降落，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上去，一个拎着手提包，一个着风衣手兜。

……

“你还在意这个？”

捡了回来，顺带去上面的灰，突发奇想拿起门放钥匙的柜上摆满的纸笔，回房间开始写东西。

“总之谭世缘的后事我们尽快理完吧，飞机停那儿就停那儿，没所谓。”

她，让叶词不用跟着，走向门提前租好的车，坐副驾驶。

“植人，就那样吧，他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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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天灾三个人都得玩完。

“走吧。”她和谭且拉上安全带，车驶城市的边际线中。

“植人有听觉，谭且，别告诉我你不知，你是理科生。”

“又不过去住，只是回去看看而已。”林格终的嗓音冷来时很像随时盯着猎的鹰，混合着一夹竹桃的语气。

叶词将飞机落稳在停机坪上的一秒，门从两边自动挪开，两个人走了来。

林格终意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因为时间急就问谭且提这无理取闹的要求，她不想任何人住病房以后才开始后悔，她决不允许任何朋友过上谭世缘那样半死不活的人生，除了她自己。

「我最近总是在思考二元对立和多元化相关的议题，期盼你的答复。」

“用不着，太麻烦她们了，自己的事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