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桌上的东西，径直拿着车钥匙向门走去：“正好找谭且有事，你去公司外卖吧，我不会早餐。”

chapter16

我回到工位以后就被通知要去开新项目的员工会议，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是需要行财报审查的企业送来的，我要理的信息甚至还算组里最少的，以及票市场最近又有波动，颜絮盘市场的相关分需要我去打手。

她去问过谭且这样对我来说会不会过于苛刻，谭且说：“不要越级上报，而且谁没个新人期。”

托他的福，我在组一瞬间受尽了大家的怜，许珩萦对着黎颜絮唾骂谭且八万次压榨新人比她们刚公司时还狠，被颜絮拦了来，她看着我抱歉一笑：“今天晚上能准时班的话，给你接风洗尘。”

我说好，看不见的视线落在电梯，只想上去看看林格终到底有什么事需要和谭且说。

……

中午，许珩萦走过来告诉我今天得加班，不如现在趁大家都有空去吃一顿，谭且也去，但不用他，叶词路过他办公室的时候听见他大发雷霆地在里面摔东西，人都抖了几，只好回去拿着茶杯装路过偷瞄窗，不敢敲门。

“他经常发火吗？”

“不是，格终倒经常跟他叫板，他从来不跟格终计较。”

她叹着气：“说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小时候受过再多气也跟亲近的人藏不住事，格终那样的聪明小孩都是这样的。”

都是这样吗？

我只在乎谭且为什么突然忍不住和她吵架，不在意她为什么又跟谭且愤，哪怕林格终把那个老板椅拆了让谭且把办公室让来，我也不觉得他会拒绝。

“叶词从他大学开始就跟他了，谭世缘现在住在云南某间病房的icu里就是他的功劳。我们几个都是一路人，公司其他人造谣传谣的话，早就被踢去了，所以他们嘴得严，不想失去这份难得的好工作，只知老板脾气喜怒无常。我和谭且说这样也好，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创业的时候问过我们几个，要不要黑白两通吃，叶词和我是无所谓，颜絮告诉他别，她不想后半辈在监狱里度过，她信鬼神，觉得这事，只要了就会有报应，谭且当时还不听，颜絮就说：‘想想你妹妹’，谭且就从来没过这事了。”

林格终当时第一次和他争论，她说：“我不要你为我迁就，你要是去了，我就想办法帮你保释，谭且，我是全大陆最好的律师。”

他问她，那其他人呢？

你可以把所有人一个个全都在国外的法院里争一遍无罪释放，那你自己呢？

我们又要白手起家，从再来，你接受吗？

“珩萦。”

她温温柔柔地撩起发，问我怎么了。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许珩萦只是微笑：“因为谭且说，你是自己人。”

这绝对不是他说的，我知，是因为加薪的那百分之一。

也是我第一次直观察觉到珩萦的不一般，她竟然说，自己无所谓谭且是个好人或者恶人，而不是黎颜絮这样觉得。

办公室楼的争吵还没有结束，叶词看实在拖不了了，径直敲响办公室的门。

“。”

没有满地狼藉，林格终抱臂看着对面的男人，冷笑还没来得及收回。

“颜絮说她们要去吃饭，没有外人，不过带着朴词，刚给我发的信息。”

“知了，让她们先去，我和格终上到。”

时间如果溯洄到几分钟前，谭且只是生气林格终又一言不发地跑国去，连信息都不给他发一个，一声不吭，孤一人，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你看我什么时候过事？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你怎么不说朴词去，还算旷工？”

“那不一样，她跟你不一样，林格终，你别老这样行吗？”

“我老这样？哪样？老是被你当成孩养还不能有自己的事要了？”

“你在国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行？你当初去找谭世缘的时候我不也……”

“你别给老提他！”林格终踹了一脚桌，于是这场争论愈演愈烈，从中时期不等对方上学到大学时期每次林格终不顾自己安危跑到慕尼黑还要谭且旷课去接，学术压力本就压得两个人都苦不堪言。

一个觉得自己应该尽职尽责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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