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并不知要怎么回答。

他的手轻轻抚过莫默苍白的脸，指尖到那枚泪痣旁边涸的血痕，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慌，开却放得很轻：

而犯罪巷里，被蝙蝠侠重新放回腰带里的耳钉忽然无声地微微闪了一。

“你怎么还记着这事，这事和超人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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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

红的披风在气中猎猎作响，超人以极快的速度降落在犯罪巷中央，扬起的尘土让在场的除了蝙蝠侠都意识退了一步。

蝙蝠侠沉沉看着他怀中的莫默：“他拿回了自己的力量，斩杀了小丑……但小丑的意识和世界意识一起了他。”他顿了顿，再次开时话语都有些滞涩，“我不知等他再次醒来时，还会不会是我们熟悉的他。”

他抱着莫默站起来。

迪克意识地想上前调解，但蝙蝠侠先开了：“我建议你也暂时离开他，我不确定他现在还安不安全……”

超人低，目光从蝙蝠侠手中的钢蓝耳钉扫过，沉默半晌：“谢谢。”

允许克拉克带着莫默离开，克拉克知以蝙蝠侠的掌控来说，要让蝙蝠侠这个决定有多不容易。

迪克正想说什么，一破空的轰鸣声忽然从天空中压来。

一看不清的红的影划破云层，转瞬便消失在了通往天空的尽。

“克拉克，你说一个人如果找不到来该怎么办？”

他忽然想起莫默曾经有一次站在他公寓的窗前，看着大都会的雨，问过他一句话：

无

克拉克的目光在犯罪巷扫过一圈，最后落在了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黑袍影上。他的瞳孔猛烈地收缩了一。

“我会带他去孤独堡垒。在那里，他就算是失控也不会伤害到其他人。”

他的手指刚到莫默的手腕，便到一片凉意，他抬起看向蝙蝠侠：“他的脉搏很弱。”

克拉克将莫默小心地抱稳，径直飞了空中。

克拉克低轻轻蹭了蹭莫默的鼻尖，轻声在莫默耳边呢喃。

“没必要谢我。”蝙蝠侠打断他，声音里的沙哑被变声掩盖，“他也是我的孩。”

他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稳了一些，红披风在哥谭昏暗的风中微微展开，然后加速向地球最北端飞去。

当那些被封存在耳钉中的力量彻底涌他的那一刻，他的官反而变得异常清晰。

达米安：“省得他哭丧。”

平心而论，莫默和他们相了这么久，他们对莫默的不比克拉克少，但蝙蝠家刻骨里的警惕让他们不得不更加谨慎地去考虑后果。

他低，看着银白的发丝从他指间落，在风中微微晃动。

蝙蝠侠沉默了片刻，其他三人也都没有说话。

“不会再找不到来。”

如果莫默清醒过来还是他自己，他会第一个拥抱他。

“我知你想说什么。”克拉克打断他。他低看着怀中的莫默，指尖轻轻抚过那缕散开的银发丝，“没关系的。”

“……默？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大步走到莫默边，单膝跪地，将昏迷的人小心地从地上抱起来，让他的靠在自己。

他看向怀里的人。

如果他醒来之后再也不是他，他也会第一个制服他。

克拉克咬着牙，一字一顿：“那你们就让他一个人躺在这里？”

但克拉克不一样，他赤诚的真心和足以成为超人的实力都让他能够无所顾忌地去表达。

他听到怀中人微弱的心和呼声，心脏也跟着一。

像是那个少年在很很的梦里，很轻很轻地眨了一。

莫默的意识其实一直都在。

没有回应。克拉克抬看向蝙蝠侠，蓝的睛里不复往日的温和，而是一克制的怒气：“他怎么了？你们在这里了什么？”

“不你在哪儿，我都会找到你，带你回家。”

达米安冷冷地补了一句：“就算这样，我刚才说的话也还算数，如果他醒来变成小丑那副鬼样，我就拿氪石枪去把超人崩了。”

“好。”蝙蝠侠最终同意了克拉克这个提议，但他接着：“我会一直监控北极的能量波动，一旦发现不对，我会立刻毁掉耳钉。”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