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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在旁边默默地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住了达米安的肩膀。

这些证据已经足够送他黑门监狱，但红罩不打算走那条路，黑门监狱的围墙关不住这人，法官的判决也阻止不了他刑满释放后继续害人。

被住的达米安冷声嘲讽：“你这人居然还能活到现在，这个世界的恶人还真不够努力。”

那个男人已经满脸是血，牙齿脱落了至少两颗，意识在半昏迷和清醒之间徘徊，嘴里发混不清的求饶声，红罩却始终都没有停手，他的每一拳都带着明确的发意味。

“你说谁小朋友？信不信我杀了你。”达米安的声音从牙里挤来，他的手指已经从袋里了来，微微前倾，显然已经想要在这里动手了。

康斯坦丁转过看向他，笑容不减：“怎么，小朋友有意见？”

走廊里只剩达米安一个人，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转看了一楼梯的方向。

迪克摇摇，没有再多说什么，自顾自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需要我帮忙当然也可以。”他又恢复了刚门时那副懒懒散散的样，靠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当然，劳务费另算。”

莫默目光平静地与康斯坦丁对视了几秒。他没有因为康斯坦丁这些堪称冒犯的行为而任何不满的神，他只是看了康斯坦丁一，然后冲着客厅里的众人面无表地了，便脚步不停地上了楼。

红罩将一个男人摁在地上，一拳接一拳地砸去。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布鲁斯一，“看起来某人手上掌握的报比我多啊。”

东区的一条巷里正在发生一场单方面的殴打。

他没有因为康斯坦丁的问题停留半分，甚至没有对他这个突然现在韦恩宅的陌生人表现任何好奇心。

康斯坦丁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

迪克赶住达米安的肩膀，一只手稳稳地压住他，另一只手在他面前摆了摆：“冷静冷静冷静！你懂的，这个混就是这样的——”

在迪克的祈祷，康斯坦丁终于离开了庄园。

达米安在旁边冷哼了一声。那声冷哼清晰而响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救命，他快要压制不住达米安了。

康斯坦丁没有因此生气，他挑了挑眉，看着莫默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行，我懂，每个人都有秘密。”

莫默算着夜巡的时间楼时，刚好看到达米安站在走廊里，双手抱，脸依然不太好看。

达米安的脸更黑了。

他站起，拍了拍风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像是准备离开了：“没事别总找我，除非能给足够的金钱，或者一瓶像样的威士忌。”他举起夹住烟的那只手，冲着后的韦恩家众人象征地挥了挥，“别总把我的电话当成什么午夜线。”

康斯坦丁愣了一，突然大笑起来，带着些哑的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开来：“哈哈哈哈——韦恩家的小孩果然有意思。行，冲这句话，我给你打个九折。”

他安静地靠在墙边，嘴抿成一条直线。

莫默刚从那儿走去，他看了一会儿，也跟着走向了方的蝙蝠。

回应迪克的是一声清晰的冷哼声。

迪克从他边经过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气了，他那人就那样。”

说到这里，他又挑了挑眉，“不过我猜你应该能在那群老家伙之前研究来。毕竟——”

那个男人的份，红罩已经查清楚了，贩毒，人拐卖，受害者中有十多名未成年人，至今大多数都未被找回。

夜了，韦恩庄园逐渐安静来。

他停顿了一，嘴角的弧度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是蝙蝠侠。”

他转回，重新看向布鲁斯，仿佛刚才那段曲没有发生过：“总之，况就是这么个况。法侧那边暂时没有解决方案，哦，那群老家伙大概到了现在都还在开会争论到底是先加固世界垒还是先找那力量的源，估计吵到明年也吵不结果。”

也不是怕康斯坦丁和达米安打起来两个人会受伤，迪克只是纯粹是不想让客厅变得一团糟，毕竟生气的达米安就像一小豹，打起架来不不顾的，阿福收拾起来也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