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没有在看他，他的目光落在那摞洗好的盘上，表平静。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的没有表的侧脸，沉默了一秒，再次开时，声音比平时轻柔了一些：“不用谢，莫默少爷。如果您喜，我可以经常。”

莫默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地“嗯”了一声，转走了厨房，向着二楼书房走去。

午后的光透过书房的窗斜斜地洒来，在地板上投一片黄的光斑。

窗外的园在秋的风中显得萧瑟，树枝上的叶已经所剩无几，剩的几片在枝摇摇坠，随时都会被风落。

布鲁斯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打开的文件，但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文件上，而是落在窗外，落在那片逐渐褪去彩的园景上。

他听到敲门声，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没有转，“把门关上。”

莫默走书房，将门在后关好，走到书桌前的椅前坐。

他没有开询问为什么被叫来，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布鲁斯先开。

书房里就这样安静着，布鲁斯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

莫默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窗外正对园，正中心是一棵树，那树上的叶已经快落光了，只剩几片枯黄的叶片还挂在枝。

一阵风过，莫默刚好看到其中一片叶晃晃悠悠地从枝脱落，在空中打着旋儿，缓缓飘落。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片叶，一直看到它落在草地上，被风又推着了两圈，然后停住。

他收回目光，发现布鲁斯已经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正看着他。

布鲁斯开的第一句话，语气冷，直白而没有任何铺垫：“最近不要再使用你没能完全掌握的那些力量了。”

莫默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任何况都不行。”布鲁斯补充了一句，语气定到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不发生什么，不你在哪里，不你认为有多必要，都不准用。”

莫默沉默了片刻，开：“好。”

布鲁斯看了他几秒，像是在确定莫默并不是在随敷衍。

片刻后，他移开视线，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了一页。

他的语气因为莫默答应得如此脆而稍微缓和了一，但即便这样语气依旧算不上温和：“世界心的影响范围已经从哥谭扩散到了大都会。克拉克今天午给我打了电话，说大都会也开始有人受到那个网站的影响。再加上之前星球日报那件事——”

莫默的睫动了一，他没有打断，布鲁斯，继续安静地听着。

布鲁斯放文件，抬看向莫默，眸光冷沉：“我预计距离一次大规模事件不会太远了。”他停顿了一，然后说了他的判断，“小丑已经沉寂了太久。”

布鲁斯靠在椅背上，手指叉放在桌面上。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小丑的人，他研究过小丑的每一个行动模式，每一疯狂背后的逻辑链条，每一次暴力和混之间的在联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人不可能安静这么久。

那个疯追求的不是金钱，不是权力，而是极致的混，能让整个城市陷恐慌和失控的无序。

三个月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藏得连人都找不到，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以小丑的格，他不可能甘于沉寂。”布鲁斯说，“他安静了这么久，只能说明他在等，等一个更大，更疯狂的舞台。”他顿了顿，“这次又有了世界心，他等到的舞台，绝对不会小。”

窗外的风声大了些，动书桌上摊开的文件页角，发轻微的哗啦声。

莫默坐在椅上，表没有任何变化。

他听完布鲁斯的一大通分析后，开时声音依旧毫无波澜，丝毫听不迫：“我知了。”

布鲁斯看了他一，了。

他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低，他重新翻开面前的文件，示意莫默可以离开了。

但莫默没有站起来。

他坐在椅上，沉默了片刻，在布鲁斯疑惑抬时，他抬起手，摘了左耳上的那枚黑耳钉。

那是一枚极小的圆形耳钉，纯黑的钻石镶嵌在上面，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没有纹。

它静静地躺在他苍白的掌心里，像一滴墨滴在了洁白的画纸上，黑与白形成极致的对比。

在布鲁斯的视线，莫默将手伸向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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