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把莫默在沙发中间的位置，自己坐在他左边，提姆坐在他右边，达米安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

布鲁斯坐在最后排的宽座里，手边原本的咖啡杯阿福换成了，他看了一微笑的阿福，又看了一那杯，算是默认了。

投影屏幕亮起，菜单界面的蓝光在昏暗的房间中投一片柔和的光。

迪克把遥控递给莫默：“小莫你先选，想看什么？”

莫默摇了摇，没有伸手去接：“我都可以。”

迪克收回遥控：“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等。”提姆打断他，“你要是选那两个小时的爆炸特效大片，我就不奉陪了。”

“那你想看什么？”

“我觉得可以看那新的悬疑片，评分很。”

“悬疑片？”达米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毫不掩饰的轻蔑，“那些也能称作悬疑片？连最基本的逻辑链条都理不清楚，拍这东西的人压就没有脑。”

他顿了顿，“一就能看来凶手是谁还有什么看的必要。”

“那你有什么建议？”

“动作片。”

“你每天夜巡就是在演动作片，能不能换别的？”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遥控在几只手之间传来传去，菜单界面被翻来翻去，始终没能达成一致。

莫默坐在沙发中间，没有参与争论，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看着菜单界面在几不同的海报之间来回切换，澄澈的蓝眸中倒映着屏幕的光。

布鲁斯坐在后排，同样没有参与选片讨论，他的目光落在莫默那张被屏幕的光线照亮的侧脸上。

布鲁斯想起了第一次和莫默谈话时的景，那时候他问过莫默，为什么要留在哥谭，为什么要留在韦恩庄园，莫默当时的回答是：“哪里都一样。”

因为哪里都一样，所以待在哪里都无所谓，无论是破旧的烂尾楼还是豪华的韦恩庄园，在他里都没有区别。

那时的莫默就和现在一样，神毫无波澜，像是无论看到什么，经历了什么都没办法激起他半绪波动。

但还是不一样的，在韦恩庄园生活的这段时间，他开始主动给每个人，开始记住每个人的味偏好，开始在夜巡时多几分钟安抚受害者，而不是转就走。

那些变化布鲁斯都看在里。

他不想让莫默变回最初的样，不仅仅是因为一个失去的莫默会对世界造成威胁，那是蝙蝠侠需要考虑的分，但作为布鲁斯，作为这个孩的父亲来说，既然他知了这个孩的存在，他又已经回到了他的边，他就不想失去他。

“就这吧。”迪克的声音把布鲁斯拉回现实，屏幕上定格在一温片的简介页面上，那大概讲的是一个家在乡度假的故事，电影海报是一家人在晨光中一起吃早餐的画面。

“你们就非得选这泪的？”达米安皱着眉。

“这叫品味。”迪克播放键，电影开始播放。

片的音乐在昏暗的房间里淌开来，画面是秋天树林的空镜，光透过金黄的树叶洒来，在地面上投斑驳的光影。

莫默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屏幕上。

电影放了一个半小时，中间有几个明显设计的煽片段，有女儿和父亲在雨中的争吵与和解，雨顺着他们的脸颊落，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有兄弟二人在篝火边的沉默对饮，火光在他们脸上动，千言万语都在酒杯碰撞的轻响中，有母亲在厨房里独自泪的背影，肩膀微微颤抖，窗外是孩们在草地上奔跑的笑声。

在此期间迪克了好几次鼻，他在第一个煽片段时还试图掩饰，用手背蹭了一角，到第二个片段时已经不装了，直接从纸巾盒里了好几张纸，看得旁边的达米安一脸嫌弃。

提姆虽然没有哭，但在几个关键节沉默地眨了好几次睛，端着的巧克力很久没有喝一。

莫默从到尾没有任何变化，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屏幕上，但他也没有被任何节动，那些煽的片段从他前过，没有在他心里产生任何涟漪，像过一块光的石，不留痕迹。

他能理解那些节的设计意图，但他受不到里面想传递的。

电影结束时，片尾字幕缓缓升起，乐在昏暗的房间中渐渐减弱。

迪克伸了个懒腰，用袖蹭了一角：“……好的片。”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