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是工房旁的猫窝，阿尔弗雷德猫正趴在窗台上，蜷成一个灰的球，尾搭在边缘，享受着从树叶隙间漏来的晨光。

达米安介绍说它是庄园里最老的猫，比提图斯来得早得多，平时最喜待在布鲁斯的书房里。

莫默走近时，阿尔弗雷德猫睁开一只睛看了他一，然后又闭上了，尾尖轻轻拍了一窗台，算是打了个招呼。

第二站是后院角落的围栏，围栏里住着一黑白的小，正低着啃槽里的草，听到脚步声抬起来，嘴里还叼着一草，呆呆地看着他们。

达米安介绍说它是某次夜巡时从实验场救来的，本来要被送去屠宰场，达米安把它带回了庄园，取名蝙蝠。

蝙蝠看到达米安，哞了一声，把伸围栏，达米安伸手摸了摸它的额，动作很自然。

第三站是厩。韦恩庄园的厩里养着两匹，一匹黑的弗里斯兰，一匹栗的阿拉伯。达米安说这两匹平时主要是阿福在照料，他偶尔会骑那匹黑的。

莫默站在厩门，两匹都从隔间里探来看他，耳朵向前，鼻孔微微翕动，没有表现不安或敌意。

最后一站是阁楼上的鸽舍，一片不大的空间里养着几只灰蓝的信鸽。

达米安说这是以前有一段特殊时间布鲁斯用来与外界联络的手段之一，现在他们虽然已经很时间没有派上用场了，但依旧不能否认它们的重要。

莫默站在鸽舍前，看着那些鸽在晨光中咕咕叫着，翅膀在光泛着灰蓝的光泽，像一片动的绸缎，他没有说话，但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参观结束后，达米安在厩外的椅上坐了来，提图斯乖巧地趴在他脚边，搁在前爪上，睛半闭着，享受着早晨的光，莫默也在椅的另一端坐。沉默了一会儿，达米安开，目光落在远被晨光照亮的草坪上：“你好像很喜动。”

莫默想了想。

“我喜它们的灵魂。”

达米安转过看他，表带着困惑：“……灵魂？”

莫默了，继续说去：“动的灵魂和人类的不一样，人类的灵魂很复杂，有很多颜混在一起，有时候会让我觉得很累。但动的灵魂很纯粹，像一小团没有杂质的光，看着它们的时候，会觉得安静。”

达米安沉默了很久，他坐在那里，低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提图斯，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和他训练时它耳朵的动作一模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我大概能理解你说的那觉。”

晨光从树叶的隙间漏来，提图斯趴在他们脚边，尾在地面上轻轻扫动，发沙沙的声响。

莫默看了时间，站起来，他该去咖啡店了。

莫默往前走了两步，又停来，回看向达米安：“谢谢，带我参观这些。”

达米安双手在袋里，目光偏向一边，看着远那棵正在落叶的橡树。

“……没什么。反正你住在庄园里，迟早会知它们的存在。”

莫默离开的脚步没停，但他自己没注意到，他的嘴角弯起了一很小的弧度。

莫默彻底离开后，达米安又伸手摸了摸提图斯。

“提图斯，你觉得他怎么样？”

提图斯回了一声短促的狗吠。

“看起来，你也认可他了啊……”

作者有话说：

无

闹钟响起的时候，克拉克·肯特正梦到堪萨斯的麦田。

风从地平线上过来，金的麦浪一层一层地推向远方，他站在田埂上，光落在肩上，温而踏实。

闹钟响了，梦境像退一样散去，他睁开睛，看到的是大都会公寓的天板。

掉了闹钟，六四十五分。

他坐起，窗帘隙中透来的光线在房间里画一细的金线条。

他走向厨房，打开冰箱，目光在第一层隔板上一个净的玻璃瓶，瓶用木封好，里面装着白的，瓶上净净，一个标签都没有。

看着这瓶，克拉克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

他拿玻璃瓶，开木，将倒杯中，放微波炉加。

站在灶台前等待的间隙里，他拿起手机看了一，屏幕上显示的是莫默昨晚发了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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