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不想关心也不行了，这个人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红罩握了手中的枪。

昏黄的灯光从那人后照过来，将他的面笼罩在影中，只能隐约看到颌的廓。

莫默大致扫了一红罩肩膀的伤，弹穿透了战术背心的防护层嵌在肩胛骨附近，血量不小，如果不尽快理，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他又看了一他左上的刀伤，度中等，没有伤及动脉，但已经影响到行动能力。

他抬起，看向那只红的盔。

隔着黑雾弥漫的空气和盔的目镜，一双蓝的睛与一双红的睛在昏黄的灯光相遇。

“你的伤需要理。”

仓库的空气浑浊而沉重，昏黄的灯泡在天板投一圈有限的光，明暗错。

红罩没有接他的话。他的呼依然沉重，右肩的枪伤随着每一次心传来一阵钝痛，左的刀伤也在持续地向神经输送疼痛信号。但他靠在墙上，仍然维持着一不愿完全显弱势的姿态，握着枪的那只手虽然低垂，手指却始终停留在扳机护圈外侧。

他忽然开，却不是接莫默的话，“蝙蝠侠的新跟班？”他的声音沙哑，语气却带着挑衅的意味。

最近布鲁斯·韦恩找回了他的亲儿的消息连登报纸条好几天，那个老家伙不可能放任一个底细不明的人在哥谭到晃悠，能被他允许和他们一起夜巡的，至少目前为止都是蝙蝠家的人，所以面前这人很大概率就是那位蝙蝠家族的新成员。

莫默没有说话，黑的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帽沿的影中只能看到他那双淡漠的红眸。

红罩没有等到回应也并不在意，只一味继续说了去。

“说起来，我之前见过一个人。”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莫默上，“那人就是你吧。”

他也是在刚才才忽然想到的。

他之所以对那个人印象，除了那人的来历查不到之外，最重要的原因是，那双蓝睛和布鲁斯实在太像了。

他当时还在心里开过玩笑，想着这人说不定又是那个老蝙蝠遗落在外的亲儿。所以后来听说布鲁斯真的找回来一个儿时，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人。

他前段时间回那边的安全屋，顺便去对面看过，发现里面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住人了。

以那个青年的手应该没那么容易死，那次撞见莫默打翻一群小混混之后他去，查过莫默的信息，不过那时候基本上什么都没查来，当时他想着左右跟他没什么关系，那人要是真有问题蝙蝠侠自然会去查，所以他之后就没怎么了。

但现在把这些事串起来，那双和布鲁斯几乎一模一样的蓝睛，那个查不到来历的份，布鲁斯恰好在这个时间找回了一个儿，他可不相信这都是巧合。

所以那个青年就是面前的黑袍人？

至于这打扮和蓝睛变成红睛这事红罩并没有过多纠结，哥谭怪人多了去了，改个睛颜算什么难事。

莫默安静地站在那里，不承认也不否认，片刻后他开，却依旧维持自己的话题继续：“你在血。如果不理，两个小时你会因为失血过多失去意识。”

红罩靠在墙上，沉默了一瞬，发一声轻啧，对莫默不接他的话茬有些不满：“多谢关心，我自己有数。”

他不需要蝙蝠家的人心。

莫默的目光从红罩的伤上移开，落在地面上那些被黑雾束缚住的叛徒上，开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你知你手了些问题？”

红罩眯了眯：“什么问题？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手背叛戏码。”

莫默不说话，就那么盯着红罩。

红罩在那双睛的盯视，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他透过红的目镜盯住莫默，沉默了几秒，开时语气不再随意，而是带上了警觉：“……你知什么？”

莫默转过，走向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那人应该算着这个叛变小团的目。

莫默在他面前蹲，伸手从他的外袋里掏了一手机。

他拿来时手机的屏幕正亮着，停留在一个页面上。

页面的居中显示着一行标题：“心灵疏导”。柔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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