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早上怎么也有？不是一般只有晚上才喝吗？”

阿尔弗雷德转过，将另一盘烤好的吐司放到桌上，然后拿起那杯，往迪克的方向又推近了一些。

他放杯，低看了看已经空了的杯底，又抬起看向阿尔弗雷德，表带着没有掩饰住的惊讶：“这个味……”他咂了咂嘴，似乎在确认刚才的觉，“和以前的好像不太一样，还好喝的，怎么到的？”

迪克低看着那个玻璃瓶，愣了两秒，然后伸手拿起瓶，握在手心里，瓶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

而莫默，当他第一次走韦恩庄园的厨房时，阿尔弗雷德站在料理台旁，目光跟随着这位新来的少爷，心中确实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迪克靠在椅背里，回味了一刚才那杯的，然后发一声带着真诚赞叹的叹：“小默可真是太了。”

他准备迎接那让他不太愉快的味，但一秒他却惊讶地眨了眨睛。

老家一般只会在睡前给他们一人一杯，其名曰助眠。

他的脸上带着比平日更为和煦的微笑：“今天早上的是莫默少爷门前特意为您准备的。”迪克的眉皱了起来，他低看着那杯，表像是在看一碗苦药。

最终，阿尔弗雷德在厨房门立了一块牌，上面刻着一行优雅的字，“厨房重地，布鲁斯老爷请止步。”那块牌至今还挂在门框旁边，锃光瓦亮，显然是定期有人拭。

这并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而是发生过不止一次的事实。

阿尔弗雷德转从橱柜里拿一个容量大约五百毫升的玻璃瓶，瓶用木封好，里面装着白的。

但莫默走厨房后，只是打开冰箱，取一盒，倒小锅里，放在灶台上，用小火慢慢加。

厨房中正背对着他的阿尔弗雷德。

没有爆炸，没有烟雾，甚至没有烧焦的气味，直到表面泛起细小的气泡，他不急不缓地将倒杯中。

问题是，这基因会不会遗传？

而迪克和提姆虽然和布鲁斯没有直接血缘联系，但饭平也不至于多好，平仅仅只维持在能吃但不至于爆炸的程度，算是安全线以。

韦恩家的人都知一件事，布鲁斯·韦恩是一个厨房杀手，他厨房饭，厨房必爆炸。

蝙蝠一家不喜喝主要就是不喜里面那腥味，但这杯不但没有腥味还比普通更醇厚，香味更。

他弯起嘴角：“替我谢谢他。”

他担心莫默也会像他父亲一样，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发一场小规模的厨房灾难。

迪克一气，像一个准备接受命运考验的人一样，端起那杯，闭上睛准备一气去。

达米安至今没有过厨房尝试饭，所以暂时无法判断。

“莫默少爷门前理过的，他说他发现韦恩家订购的品质很好，只是加方式可能需要调整一。”

阿尔弗雷德微微颔首，转继续收拾灶台。

他没有详细说明莫默了什么，但从他语气中那丝满意的程度来看，他显然对这个结果相当认可。

那淡淡的腥味，那腻在上的，实在是很难让人喜。

他的动作很稳，不急不缓，目光注视着锅中的面，偶尔用勺轻轻搅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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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他试图给年幼的迪克一顿生日早餐，结果是烟雾报警响了整整二十分钟，厨房的墙被熏黑了一大片，第二次、第三次的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蝙蝠家的人都不喝，这事老家当然比谁都清楚，除了达米安因为自己的饮习惯偶尔会喝之外，其他几个人对的态度基本是“能不喝就不喝”。

阿尔弗雷德接过空杯，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明显了一些。

他走上前，语气欣地开：“莫默少爷对烹饪有兴趣吗？”莫默端着那杯刚好的，转过，看了阿尔弗雷德一，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以前在一个古堡里当过厨师。”

他将瓶放在迪克面前，瓶还带着冰箱里取后的微凉，“莫默少爷今早多准备了一些，说如果您喜的话，可以带去布鲁德海文慢慢喝。”

阿尔弗雷德在一旁观察了全程，心中的担忧终于完全消散。

他坐直，看向阿尔弗雷德，“阿福，那个还有多的吗？我想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