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由于几人在宴会期间没带探测装置，这才在莫默提醒后才知那个男人的异常和世界心的那些能力有关。

红罗宾顿了顿，抬起，“非要说异常的话，最近哥谭的杀人和杀人未遂事件似乎突然变多了。从一个星期前开始，案件频率开始有明显上升，受害者分布在各行各业，没有明显的共同特征。”

夜翼靠在滴兽底座旁，双手抱在前，听完红罗宾的汇报，微微皱起眉：“但这也不能说明和黑雾有关吧？哥谭哪天不发生几起案件？这些都可能是巧合。”

“不是巧合。”一个声音从平台的影边缘传来。

几人转看去，莫默站在那里，黑袍的边缘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他伸手，手里拿着一沓手机，大概有七八，用一黑的捆在一起，屏幕朝，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地方收集来的。

他走上前两步，将那沓手机放在平台中央一个相对燥的矮墙台面上。

夜翼的目光落在那沓手机上，停顿了两秒，然后抬起看向莫默，语气带着一不确定：“呃……你不会是去抢劫手机店了吧？”

莫默看了他一，迪克莫名觉得自己从那双没什么绪的睛里读了一丝无语。

“从那些袭击者上拿的。”他开的时候语气没有半异常，“你们说最近案件增多的时候，我回去绕了一圈，每个案发现场附近都能找到一个行为异常的人，他们的手机里都有世界心的气息。”

“那为什么探测装置没有反应？”罗宾看了一探测装置。

莫默拿着那一沓手机往罗宾那边又走了，当走到大概只有三米距离时，探测终于有了微弱的反应。

红罗宾将探测凑近手机，几乎是贴在那一摞手机上探测才有明显一些的反应。

“看起来探测的度还需要改啊。”

夜翼：“所以那些人是受了这手机的影响吗？”

蝙蝠侠拿过其中一翻看了，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红罗宾用微型电脑黑那些手机里，总算是找到一数据异常。

他皱着眉，“手机的作系统底层代码全都被植了一条相同的陌生代码，这段代码似乎是能在特定条件让手机自动一个页面。”

“什么页面？”

红罗宾摇了摇，“不知，我在电脑上输了这段代码，但是没有转到任何页面去。”

莫默忽然上前，手指住微型电脑一角，一丝极淡的黑气顺着接的地方电脑。

提姆一愣，反应过来后试着再次输那段代码。

“来了！”

莫默一抬，看见几个人都盯着他，他顿了顿，解释了一句：“力量同源。”

他那些力量本就是从世界心上得到的，自然可以达到和世界心一样的效果。

“心灵疏导？”迪克看着小屏幕上来的页面正中心的大标题。

“看上去好像还正常的。”

“当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提姆解析这这个页面和这串代码，“它会通过分析用的聊天记录、搜索历史和浏览时，识别那些正于绪低谷、心怀怨愤、对某人或某事抱有烈不满的用，它会向这些人推送定制化的容。”

提姆手指在键盘上又了几，把界面转向其他人。“类似这。”

之间页面上的消息标题大多都是类似“毁掉你人生的那个人，现在正过得比你好一万倍”，“他抢走了你的一切，还在背后嘲笑你是个废”这样激化心中负面绪的。

提姆把电脑转回来，手指又在上面噼里啪啦敲了一阵，这次来的变成了一段被解析的对话记录样本，“比如一个对上司心怀不满的员工，会收到诸如‘你付的远比你得到的多’、‘那个人本不坐在那个位置上’之类的推送文案。如果用表现认同，推送容的度会逐渐升级，从暗示变为引导，最终明确提行动建议。”

迪克皱着眉，“所以他们是被这些信息一步一步地喂成了杀手。”

“可以这么说。”红罗宾关闭了投影，将微型电脑收回腰间。

达米安也走上前，拿起一手机翻了翻。他看了一会儿，发一声短促的哼声，然后将手机放回台面上。

“蠢货。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他抬起，看向莫默，“你怎么找到这些人的？”

莫默站在影中，沉默了片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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