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当时接任务时的心态是专业且得的，绝对符合一个资记者应有的准。

他计划好了拍摄角度，准备了几组采访备用问题，甚至提前检查了相机的存储卡和电池。

然后他来到了宴会现场，看到了莫默。

他站在人群外围，怀里抱着那台相机，镜盖取来又盖上去好几次，最终决定让它继续盖着，因为他发现自己本没有在认真拍照。

当然，照片他还是拍了的，他确实了很多次快门。

但他翻看相机里拍的那些照片时才发现问题，他拍的所有照片里，主角几乎全都是莫默。

莫默跟着布鲁斯场时，莫默站在布鲁斯边微笑时，莫默微微低听人说话时，莫默端着酒杯抿酒时。

他翻着翻着，手指在回放钮上停住了。他意识到自己拍了至少六十张照片，其中五十五张的主角是同一个人，剩五张因为那个人不在取景框而对焦都没对准。

他莫名有些心虚，但又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找补。

今天本来就是布鲁斯·韦恩为他的亲生儿举办的宴会，他拍摄的主角全都是宴会的主角，这从新闻摄影的角度来说完全合理，没有任何问题。

他在心里把这个理由重复着想了想，觉得说服力还可以。

克拉克动着翻页钮，无意间又翻回其中一张照片。

照片中地莫默站在晶吊灯，镜的他微微侧着，白的西装在黄的光线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腰收得很细，领一苍白的锁骨线条。

克拉克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迅速了两回放键，把它翻过去了。他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耳朵尖已经开始发了。

老实说，今天的莫默很不一样。

平时的他穿得更为休闲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但今天他穿着那白的正装，剪裁合，线条利落，衬得他整个人都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的腰被西装收得很细，克拉克看着那个弧度，觉自己一只手就能环住……

他赶把这个念掐灭了，他低，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无意识间动得越来越快，屏幕上的照片几乎都成了残影。

他赶停动作，生怕这位从职开始就跟着他的老伙计会因此报废。

就在这时，他到一目光落在了自己上。

抬起，越过人群之间的空隙，他对上了一双蓝的睛。

睛的主人正穿过人群，白的西装在灯光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克拉克站在原地，怀里抱着那台几乎没怎么用来拍新闻的相机，看着莫默穿过那些端着酒杯的宾客，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呼都不自觉地轻了一瞬。

莫默站在他面前，微微仰起，那双沉静的蓝睛在黄的灯光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与刚才应对宾客时截然不同的、更真实一些的弧度。

“你也来了。”

克拉克发现自己准备好的那些来采访前准备的说辞此刻一个字也说不来了。

他握着相机，看着莫默，最终只是弯起嘴角应了一句“嗯，来这里当记者。”

莫默眨眨，“记者工作完成得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完成了。”

事实上一般宴会主人讲完了话，宾客们开始自由活动后就没什么可以拍摄的容了。

“那……”莫默微笑起来，“要和我去透透气吗？”

作者有话说：

无

宴会这边的台很大，铺着浅的石材栏杆上攀着几株秋后仍绿着的藤蔓植。

夜风比傍晚时凉了一些，过来时带着园里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将宴会厅里那些浮在空气中的香味和闹的人声隔绝在后的玻璃门。

莫默走在前面，推开玻璃门时，夜风迎面拂来，动了他额前垂落的几缕碎发。

他在栏杆前站定，双手搭在微凉的石材台面上，望着远哥谭的夜景。

城市的天际线在夜中起伏，万家灯火在夜中闪烁，像撒了一把碎金在黑暗里。

后传来脚步声，克拉克也走了来，玻璃门在他后轻轻合拢，将宴会厅里的喧闹彻底隔绝了。

克拉克走到莫默侧，他把相机放在旁边的藤编小桌上，也学着莫默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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