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蹲在窗台上，一只手撑着窗沿，正透过那有些狭窄的隙看着他。

若是真到了那时候，莫默不知自己会不会真的被那声音蛊惑，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可恶啊，今天考科三没过，第一次起步没挂档，车都没开去就结束了，第二次掉的时候路忘记刹车了，快被自己蠢死了

手电的光让屋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莫默坐在沙发上，睛已经恢复了蓝，但他的发此刻依旧还是银白的，从发到发梢，没有一丝杂，白发丝间只有耳垂有一黑，似乎是一枚耳钉。

但他没有说话，他想起现在自己是蝙蝠侠，而蝙蝠侠不会在这时候表现惊讶。

“果然就是你。”

莫默周围还环绕着隐隐约约的黑雾，那些雾气贴着他的肤缓缓游走，在光线照到的边缘变得几乎透明。

“老天，这儿可真黑。”

就在两人等着达米安回答的时候，那绿影却忽然动了起来，一跃上墙向着远方跑去。

莫默没有说话，他抬起手了额。

所以他拼命压制着那些力量，即使这意味着他的伤永远无法痊愈。

他皱起眉，声音透过变声理后变得和蝙蝠侠的一样低沉沙哑：

迪克和提姆同时愣了一。

迪克站在提姆侧，披风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迪克率先落地，披风在后收拢，发轻微的布料声。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巷，周围有着很明显的打斗痕迹，墙上那些刀痕看起来几乎全是达米安留的。

等提姆和披着蝙蝠侠的迪克赶到那条巷时，现场已经安静了来，只有达米安一个人站在巷，手里拿着一个黑的东西，正低仔细翻看着。

“罗宾？”迪克喊了一声，但达米安没有回应，他的影已经迅速远去。

他在追着达米安跑了一段路后就大致猜到了目的地。他之前查莫默资料的时候看到过这个地址，夜巡时也曾路过这附近，知这栋破旧的公寓楼里住着什么人。

作者有话说：

达米安没有立刻回答。他低着，手指着那个黑的东西，只一个劲翻来覆去地看。

不再有在乎的事，不再有任何理由去抵抗那声音的诱惑。

他了一气，重新闭上睛，将注意力重新沉。那些翻涌的黑雾在他意识的压制终于开始逐渐平息。

迪克和提姆对视了一，两人的目光中都带着同样的困惑，不过没多犹豫，两人迅速也朝着达米安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提姆站在达米安后不远，手上举着手电筒，光从那个角度穿过窗帘的隙，刚好照亮了莫默的上半。

他宁愿带着伤活去，也不愿意变成一个没有的怪。

他能觉到达米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目光带着一不加掩饰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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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有来得及知莫默住在什么地方，此刻透过那隙看到屋的景象，他的动作顿了一。

提姆随其后，从另一侧的屋来，他也看到了达米安手里的东西，但因为角度和光线的原因，看不清是什么，看形状和大小应该是徽章一类的东西。

屋一片黑暗，达米安看不清屋的布置，甚至看不太清莫默的形，只能看到黑暗中那双红的睛。

他暂时没有功夫理会，继续压制那些力量。红的光芒在他的虹中开始消退，蓝一一地浮现来，从瞳孔的边缘向中心蔓延，最终重新占据了他的整个虹。

“发生了什么？”

提姆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伴随着尾音消失，一手电的光从窗帘的隙中刺，照亮了屋一小片区域。

光扫过积满灰尘的地板，最后停在沙发上的青年上。

达米安在此期间也没再说话，只蹲在窗台上，静静地看着那双睛里的红褪去，蓝回归。

他刚才在集中力压制那些暴动的力量，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了，这是他的失误。

莫默瞬间睁开睛。他的瞳孔还是血红的，一睁就直直对上一双翡翠的绿眸。

提姆没看到那双红的睛，但光是那些黑雾，就足以让他确认那个黑袍人很大概率就是前这个青年了，但提姆其实并不算太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