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确实是个学生，虽然他早已不认为学校里教的东西有任何值得他费时间的价值。那些课程对他而言简单得和一加一没两样。他现在虽然才十二岁，却已经拿到了三个博士学位。

理来说他本没必要去听那些课，要不是布鲁斯持达米安必须要去上学，并且还以不去上学就不能跟着他去夜巡为由要挟他，达米安也不可能每天乖乖去上学

不过今天达米安难得翘了一次课，相比于在教室浪费一个早晨的时间，他更想去有意义的事。

比如来看看那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里同样着父亲血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绕过门的小黑板，本不在意上面“咖啡已售罄”的字，径直走向吧台。

走店铺后他才看到，吧台后面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老旧的藤编躺椅，一个青年正躺在上面。

青年闭着睛，似乎在小憩。黑的发没有像往日一样束起，而是散开落在椅背和肩膀上，铺成墨画。

光透过橱窗斜来，在他安静的侧脸上投柔和的光影。他似乎听到了脚步声，缓缓睁开了睛。

蓝的睛清澈而平静地往过来，像秋无风的湖面。

达米安翡翠的眸毫不避讳地迎上那片沉静的蓝。

他不得不承认，提姆和迪克说得没错。这双睛确实和父亲的一模一样，同样的虹颜，甚至窝的度和睫的弧度都如一辙。

如果非要说区别，就是两人睛里承载的东西不同。父亲的睛即使在伪装多时，底依旧会像封冻的冰层，压着沉重的过往和永不松懈的警惕，而前人的这双却更像一片没有波澜的面，看不浅，也猜不透底是什么。

莫默看着面前这个突然现的少年。他认了那双翡翠的睛，是经常跟在蝙蝠侠边的小个少年，也是蝙蝠侠最年轻，最攻击的一任罗宾。

他没开，只是从躺椅上坐起，走到了吧台后面。

“想喝什么？”他问。

虽然今日的咖啡的确卖完了，不过……小孩总会有些特权的。

达米安丝毫不知莫默悄悄在心里给他贴上了小孩的标签，不然他一定会炸。

他收回目光，扫了一吧台上面的菜单。

“焦糖玛奇朵。”

莫默没多说，转开始准备。几分钟后，他将一杯完成的焦糖玛奇朵放在吧台上，随后便靠在了吧台侧的柜边，拿起之前放在一旁的手机，低看了起来。

达米安没有立刻去拿那杯咖啡，他先在离吧台最近的一张脚凳上坐，然后才伸手将杯端到自己面前。

他就那样坐在脚凳上，一只手搭在吧台边缘，另一只手偶尔端起咖啡杯喝一小，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莫默。

他的目光带着明显的打量意味，像一只年轻的狼崽，正蹲在猎不远安静地观察自己的对手。

莫默当然受到这视线了，但他没在意，依旧姿态轻松地靠在柜边，目光始终落在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是某个本地新闻网站的首页，他目光没什么焦地扫过那些标题，既没有抬与达米安对视，也没有因为对方时间的注视而表现任何不自在或被打扰的不悦。

角落那个对着笔记本的客人已经离开了，现在店里只剩他们两个。

达米安喝完最后一咖啡，将空杯轻轻放回吧台上。

他站起，没有再看莫默，也没有说任何告别的话，转朝着门走去。

他的影消失在灰蒙蒙的街和行人之中。

店的光线似乎因为门的开合而微微晃动了一，又恢复了恒定。莫默缓缓抬起，目光越过吧台上那个空了的白咖啡杯，落在玻璃门外达米安消失的方向。

他看了几秒钟，眸中极快地闪过了什么，然后他重新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动了一，翻到一条新闻。

克拉克今天来不了了，他给莫默打电话说今晚临时被主编安排了个工作，没办法来哥谭找莫默了，言语间莫名透着委屈。

莫默听完，安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后便把手机放回了袋里。

他站在吧台后面，看了看窗外已经暗来的天。

他关掉咖啡机的电源，把用过的冲洗净，放回原位，最后检查了一遍门窗，关掉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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