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商量了一会儿明天的细节后才各自散开。

【觉得一个人很特别，想要经常看到怎么办？】

帖？迪克微微挑眉。

“谁？那个哑？”科斯抬起。

因此，排挤他，嘲笑他，成了某心照不宣的集活动。

科斯把削尖的木狠狠扎旁边的土里。“脑不正常。就不该留他，浪费粮。上次让他跟我们一起去偷罐，死活不去，还说什么这么不对。呸，饿死他算了。”

随后他想了想，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了敲：【那就直接尝试和对方往啊，把对方变成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不就能名正言顺的天天看了。】

作者有话说：

后来的鸟妈妈：天杀的，是哪个混教我家刚成年的鸟宝宝去谈恋的！

“娃娃？”科斯皱眉。

离教堂几条街外的后巷，埃里克慢慢走着。他大概十岁，或者十一岁，他自己也记不清。他很瘦，显得脑袋有大，灰金的发地盖住耳朵。衣服明显不合，袖磨损得起了边，短了一截，细瘦沾着泥污的脚踝。

几个孩低声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恶意。

原来我就是那个混啊可恶！

无

刚开始的迪克：那就直接尝试和对方往啊

话题不算新奇，不过闲着也是闲着，迪克索去看了看，贴里就一行字，底已经盖了几层楼，迪克还看到有一个像森森的家伙建议“绑回去”。

刚敲完最后一个句号，局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他突然觉得其实闲也好的。

在这片街区，饿肚的滋味比挨打难受。老查理的面包店里卖的面包不算最好，但分量实在，多抢够他们之后好几天不用饿肚了，他们盯上那家店不是一两天了。

闻言，几个人都了，没人有异议。

“……所以明天，就巷那家老查理的店。”科斯也不抬，向面前几个同样年纪不大的孩命令：“比利，你负责撞那个送货的，就假装跑太快。汤米，你看准机会拿篮，拿了就跑别回，我拦一那个老。”

“就他这段时间老抱着那个，不知从哪儿捡的，好像是破布的，看着就怪怪的。”女孩伸瘦的手指比划了一，“睛特别大，得还有像真人，他好像还给那东西取了个名字，叫什么‘安妮’。还问它饿不饿，说今天找到什么好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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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叫什么埃里克，就装清那个。”汤米撇撇嘴，“好像跟着咱们偷东西就脏了他似的，自己天天跟耗抢垃圾箱里的那些垃圾，还以为多净呢。”

最近老查理在店里养了只斗，看着不大儿，叫起来可凶了。

“就是，”汤米附和，“装什么好人。哪天把他那破娃娃扔臭沟里，看他还跟谁说话。”

埃里克和他们不一样，这不一样在挣扎求生的群里格外刺，像一面镜，照他们自己也不愿细看的分。

他扯了扯嘴角，顺手把这个用发给了提姆，让提姆查一查对方是不是真是什么阿卡姆在逃人员。

汤米挠了挠胳膊上不知什么虫咬的包，忽然想起什么，咧开嘴笑着对其他人：“对了，昨天我看见那蠢货又在后巷翻垃圾呢。捡了半个都坏掉发黑的苹果，啃得那叫一个香。”说着，他还故意夸张的咀嚼表，足了讽刺的意味。

东区废弃教堂后墙的缺边，几个半大孩蹲在碎砖块上。

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短发女孩也小声了一句：“他前两天好像还跟那个娃娃说话，被我听见了，就在楼梯面，嘀嘀咕咕的可瘆人了。”

她模仿了一前两天听到埃里克对着娃娃说话的语调，没由来打了个寒颤，“真是有病。”

“怕什么，叫的再凶不也就那么大儿，踹一脚就老实了。”科斯嗤笑，把削尖的木在手里掂了掂，“到时候拿到了面包就老规矩，去仓库后面分。”

迪克叹了气，随手把手机熄灭放了兜里，站起快步走向了局办公室。

“这就来。”

叫比利的瘦男孩了鼻：“那老最近好像养了条狗，叫得好像还凶。”

“格雷森！”

最大的那个孩叫科斯，十三岁左右，得是所有孩里最大的，上还有一打架留的疤。他用小刀削着一截木，木屑掉在满是污渍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