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只是想发展你的帮派?&rdo;梅问。

谜语人耸了耸肩，&ldo;那不然呢?你不知我们这伙罪犯其实是有排行的，关联各自价，如果谁一蹶不振、技术落后、能力退步……&rdo;

&ldo;那很糟糕，&rdo;谜语人：&ldo;糟糕极了，意味着我们价大减，不再重要，也不用再付代价将我们稳定住，然后曾经换利益的那群人就会将我们剥榨取最后的利益。&rdo;

他连着说了两个&lso;糟糕&rso;。

他在说什么鬼话?难他们这些罪犯也像明星那样划分阶层?每时每刻都争夺名气和影响力、巩固地位，一旦掉落阶层或许对明星来说有些影响，但不至于产生生命威胁，可对他们来说就不一定了。

谜语人没有看蝙蝠侠，只望着梅冷漠讽刺地笑，他仿佛又有些癫狂之兆，曾经困扰他的偏执重新回到他上，但还好偏执的方向截然不同。

他盯着梅，低吼：&ldo;你知吗?那群该死的家伙一直盯着我们!他们无不在，而且统治哥谭多年。&rdo;

&ldo;你知对不对?你爸爸肯定告诉你了。&rdo;谜语人说着，脸上浮现迷幻的笑容，像陷于一个大的迷中，而他被困在那里很久了，他绪起伏过大，觉嘴燥，不禁抿了抿。

&ldo;如果我不行动，他们就会重新估量我的价值，我可不想落后!&rdo;

他尝试回忆从前，不断翻阅大脑里的记忆，找到了他第一次以罪犯的份亮相于大众面前，被蝙蝠侠关阿卡姆疯人院后，有人找上了他，他们发邀约，即便他没同意也给投资‐‐一些他想学习却苦于无法获取的书籍。

但还好他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破绽，否则谜语人可能不会察觉有时自和分狱友的犯罪行为和思想都被隐引导。

之后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从蛛丝迹里发现他们的能耐，自己已经被关注、无法脱，人生里就只剩有关犯罪的思考。

谜语人全程只盯着梅，那份犹如困兽般狰狞的神没有吓住她，她说：&ldo;爸爸没有告诉我很多，不过我知一些消息。&rdo;

&ldo;我和爸爸都很讨厌他们。&rdo;

谜语人略带怀疑地看着她，不过梅虽然格很难说，但她不会说谎，他再次确认了：&ldo;真的?你不骗我?&rdo;

梅不满：&ldo;德华，你质疑谁也不能质疑我，我还要将我的公司发扬光大呢，你觉得他们会阻碍我还是帮助我?&rdo;

她说得不客气，但谜语人立就相信了，他自己都在为梅工作，不可能怀疑她的事业心，于是嘴角微微动了，不过他忍住了，严肃：&ldo;那就太好了，梅，我这儿有一份报，你拿去以后不论怎么，请务必拒绝拉拢妥协。&rdo;

谜语人把手杖夹在胳肢窝，从侧袋里掏一张折叠的纸给梅，过程中手还抖了抖，最后成功把报去，而他脸上表现得好像受威胁、不得不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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