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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困兽一样来来回回，他差就要挥起手杖把牢房里的东西都砸了，但余光看到在这儿写作业的小孩，他举起来的手臂最终还是慢慢放了。

&ldo;它们都走了，徒留我。&rdo;

被黑面摆了一固然令他颜面尽失，而他烦的还有外面的生意，黑面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努力蚕他的产业和人手，这让企鹅人无法忍受，虽然他忠心的手不会放任这一切，但他就是咽不这气。

那张胖拥挤的脸上浮现一和善神，他的怒气和急躁不知不觉间消退了，企鹅人也许是自言自语地：&ldo;这世上的事说不清绝对的好或坏，孩，你知吗?&rdo;

梅写完了作业，企鹅人动作慢吞吞地，给她倒了杯茶放在面前，还有些小饼，是他安在阿卡姆里的厨的，毕竟他不是双面人那个废，明知这里的糟糕还要忍受。

一个神病患者是无法开解另一个神病患者的，尤其他还是个罪犯‐‐他对这个事实太清楚了，完全理智地知自己走在怎样一条路上，但正如他趟过了那些过去，它们塑造了他，而他也不可能推翻过去的自己，这是无解的。

企鹅人，倒是个好孩，脑袋看起来不笨，虽然就这学习度完全是一般小孩的平，但作为被小丑收养、被放在阿卡姆里成的孩，她能专注于学习，而不是一些糟糕的东西和技能，就已经够令人欣的了。

鹅人的还有她的作业本。

当然了，这些额外的东西，那名专聘的厨只为他提供。

他这番无耻的作震撼了企鹅人，但谜语人跑得快，导致他一腔怒火发不来，然后就看着已经待在他牢房里的小孩陷了沉思。

企鹅人的德底线多少还有，也犯不着和一个无知的小孩计较，坐在桌边给自己猛茶，看梅还抱着作业本，垂着张望，有无措的模样，他松缓了语气说：&ldo;那个废的事和你无关，梅，&rdo;

他的牢房里安静，茶杯上方白的汽蒸腾，轻易引了一个儿童的注意，她清亮透绿的眸盯着它，一动不动，也不发任何声响，她的存在很低，企鹅人坐在另一边，却没有忽视她。

语气稍微犹豫了，他叹了气，&ldo;过来坐吧，把你的作业完成。&rdo;

实在是烦躁，他只好站到梅的座位旁边，看她作业写得还不错。

&ldo;雨的天气和一些歇斯底里……它们构成了一个扭曲的人，也许那些经历在当时看来不可承受，甚至让人发疯，但它们最终全都过去……&rdo;

而这都只是小问题，企鹅人扫了她面前的东西，问：&ldo;没有笔是吗?好吧我就知他们都是群废!一小事也搞不好。&rdo;他骂骂咧咧，证明多少还是有怒气，只是不对着小孩发而已。

他看着梅完成抄写，又写完了数学作业，除此外没有别的学科，毕竟她的小脑袋容积有限，装不去太多东西。

把那群废狱友们通通辱骂一顿，他低从自己大衣的袋里拿一支昂贵的钢笔给梅，就看她安静地写起了作业。

看小孩磨磨蹭蹭地喝了茶、吃了饼，他就站起，重新拎起手杖，顺便细致地整理了自己的服装，确保每一个边角都服帖，倒是视角一转，忽然有看不惯梅上制滥造、用囚服改成的衣服。

企鹅人坐了会儿，仍旧绪暴躁，站起在牢房里走来走去，但他目前的困境本没有什么解决办法，要知黑面逃去了，也把他们唯一找到的漏堵住了，他不去!他还残忍杀害了他养来通风报信的鸟儿们!

学习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是日复一日缓慢的程，还有梅的神状态，企鹅人转过凝视她，这是一个因无知而无畏的孩，她还不了解这个世界，接受和理解的速度比常人慢太多，至于她被小丑带到阿卡姆里究竟是好是坏……

谁的手艺会那么糟糕?大概是小丑拿他的囚服让手改的，但一般人的纫平都差得让人看不过，只能说几块布拼在了一起，能收个边都算心思灵巧。

他惯用命令吻，而梅会不到这些，她乖乖地坐了，但是目光难得地投向企鹅人，落在他的衣襟位置，虽然还是不和人对视，但企鹅人看了她在试图表达，只不过太胆小羞怯，而且她也拒绝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