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觉得您一定能到，只是如果你不到这样的事，那么我完全不想去自杀呢。”罪与罚很快地说。

而罪与罚对此弯了弯睛。

至于听了半截话的夏章雾和读者心到底有多么莫名其妙，它本没有理会的意思。而夏章雾也确确实实被这句没有后文的话噎了一，不由自主地了拳。

“但算是你这么说，我也没法到本不可能到的事啊！”

“更何况如果要我受到这份的话，就必须让我成为拥有这份的人的二重。”

“照你的说法来看，你其实已经受到过所谓的了吧？但你现在还没有死，所以什么样的东西才能让你愿意自杀？”他说。

罪与罚非常善解人意地接上了这段话：“不过世界上可没有十全十的事。连我都不求针对我的那份了，只是退而求其次地想要亲自见证那最崇的的存在而已。所以您不妨也退而求其次，接受我必须要成为某个人二重才有可能让我自杀的事实。”

甚至只要通过这样的方式，罪与罚就可以受到“针对它自己”的了。

但它好像也不介意自己的话只说了一半，自顾自地笑了笑，停说话后便继续往前走去，活像是那句话里能说的容已经全说来了。

“又或者您可以选择相信我的观念？我素来是非常珍惜那没有有任何杂质的的，因此在第二重的方式保存和受了这份后，我怎么可能还会想着去变成别人的二重，把我那份好不容易留存在我心中的给冲淡了呢？我恨不得把所有的杂质都剔除去才好。不过嘛……”

“真是个好问题！您可以让我签订些必须遵守的契约嘛，比如说恶的契约什么的。虽然那条红蛇把最后的机会使用了，但别的恶总不至于有什么限制。又或者说，这世界上说不定还存在着什么类似能力的异能者呢。”

“您确实应该厌恶我。”它说，“我的上并没有什么值得同的地方。如果说有什么可以让人同的分的话，那肯定……”

——他怀疑对方是故意把半句话咽去的，而且并不需要证据行证明。

夏章雾眯了睛。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谁也没有办法保证你到底会遵守承诺去自杀，还是会取代这个人——甚至是被这个人着的人——去享受那份最终落在了你上的，不是吗？”

他有些古怪地盯着对方：先是煞有其事地给了取信于他的解决方法，然后又非常认真地说了这样的解决方法并没有多少用。这样的说话方式不怎么看都非常有问题。

它歪过，朝夏章雾眨眨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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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觉得莫非我就能给你找到？”他问。

已经看穿对方目的的夏章雾差被气笑。

罪与罚停脚步。

夏章雾的忍不住了。

它用相当快的语气说：“我以二重的份所受到的那一东西，说成是只不过为了让您理解，同时也不想让您到太过伤心。毕竟我可也是费奥多尔先生的二重嘛，如果说我没有从这份经历中受到任何，可会让您到难过的。但说句非常实在的话吧，那里面没有我想找的。事就是这样充满遗憾。”

他很没好气地说：“我自己都很好奇这理论上存在的无私纯洁的在哪，而且就算是我找到了我自认为还不错的，难它就符合你心中最的标准吗？更何况……”

罪与罚没有在意夏章雾的反应，只是在又想了想后笑着说：

夏章雾没有应答。

这是讹上他了吧！绝对是吧！

它以某心满意足的愉快态度说：“不过您也要知：违背契约可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更何况您还可以把我视更优秀的另一个费奥多尔——这句话未免有自卖自夸了，但我的能力让我必然会比他更优秀——所以我想要到这样的事要更加轻松。”

这句话没有说完。

。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受过所谓的？当然，我已经是很多人的二重了，但您觉得我中那纯洁尚的是这样就能得到的吗？你觉得这很多个人中就有哪个怀有这样的吗？世界上可没有那样幸运的事。”

不过最后他还是勉放了这份稍微有烦躁的绪，不得不提醒对方一件很重要的事：

然后他指了这里面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