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罚挑起眉，以那古怪的姿态笑了。

这番话说得倒是很真意切。

它歪笑了笑，两只手叉合拢。

至少在双方在都有求于对方的况，都有意识地收敛了自己上的危险，让这里展现了相对和平的场面——那里的和平特指为“暂时没有人想要把对方给死”。

他几乎上就要提前好的准备，让外面的太宰治终止了脑髓地狱的发动。但就在那个瞬间里，罪与罚突然停了说话的动作，转而变成了相当愉快的笑声。

它悠然地说：“谁知呢？可能是喜上了这样的觉，或者畏惧着的觉。成为二重这样的存在就意味需要不断地接纳来自别人的思想和绪，成为别人的影。最后到底是原主被二重取代了，还是二重被原主取代了呢？我本来应该不会思考这样的问题，但谁叫我继承了你那不幸的思维方式？”

就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它所说的某个非常有意思的容，我相信这就是你想要从那里得到的信息……”

在逐渐褪去的幻境中，罪与罚用相当愉快的语气了告别：“我想想，现在你或许也隐隐约约意识到了：在许多事上面，我们的目标都是相同的，不是吗？在有的角度上面来说，我们可是犯罪最亲密的同谋。甚至连杀死彼此这也很符合彼此的想法……”

它用那有些怪异的、其中多少带有一讽刺彩的腔调说：“我确实对人类满怀恶意，但我也知我有着非常多的时间。如果说我真的想要什么的话，或许就是取代你、杀死你？”

从某个角度来说，是个很有趣的问题。

它的中似乎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恶意的光，以饶有兴致的态度看向费奥多尔：“那个你一直想要寻找的答案，就是——”

它咧嘴笑了笑。

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它的目光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味，仿佛只是随说来的。

虽然两者间依旧充满了不信任与怀疑的暗涌动的气氛，但这次的要比上次少了许多剑弩张的觉。

“作为ool的那分或许确实是这样想的。”

说这句话后，它再次笑了笑，这才从稍微有走神的状态上恢复了过来，重新看向没有因为这些话而表现任何程度动摇的费奥多尔。

然后它这样说：“你的异能可以让你在杀死你的存在复活。但你如果在我这个本来就和你没有什么多大区别、只是作为ool而存在的家伙中复活，你——又或者说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东西，又或是本都不会改变呢？”

它歪过去，用相当轻松和令人觉恶劣的语气说：“毕竟在场的可不只是我们两个，我想那群令人嫉妒的讨厌家伙可还在看我们呢。有时候真希望那位上帝能给我们隐私空间。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只能用我们彼此才懂的方式告诉你答案了。”

它的语气不知为何有些怅然起来：“但这东西实在是和憎恨那样不可理喻。你知吗，我虽然可以说是二重，但我作为ool不可能只是你的二重。我的能力可没有那么局限，罪与罚这个名字赋予我的力量大得有些冒犯。”

“我以为你是想要把那句话直接说来的。”

他只是估计着约定的最大停留时间已到，等待着太宰治把自己从脑髓地狱造成的幻觉当中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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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呀，所以去你想要的事吧。我的目标是取代你而不是阻止你，你得到的在未来总会成为我所得到的。”

罪与罚显然也知他们聊天的时间结束了。

费奥多尔克制住自己皱眉的想法，只是表淡淡地看着对方。

费奥多尔凝视了他几秒。

罪与罚慢吞吞地说：“在他们还在看着的况，我只能用这句话告诉你了。嗯，我知你想要说什么，但你也得承认，就算你觉得他们在保证真相不被上确实值得相信，但依旧没有你自己值得相信——尽你也怀疑着你自己，你这个真的怀疑所有人的混。”

“放心吧。”

费奥多尔瞬间就警觉起来。

费奥多尔没有回答。

“其实，你之前想的没有错。你那些糟糕的猜测也完全没有问题。”

“哈哈哈哈，我当然不会在这里用那么直接的方式说。”

不过费奥多尔随时让太宰治终止这次谈话的举动没有因为对方主动的放弃而跟着放弃，他只是用非常平淡地吻说了这样一句话：

“但我到现在都待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