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夏章雾停止了继续把无聊地晃来晃去并盯着晃来晃去的的动作，也停止了如果把自己那些倒霉学生全献祭了到底会召唤来什么的无聊思考，转看了过去。

而费奥多尔也确实慢悠悠地补充：

夏章雾把手中的朵靠在脸边晃了晃，目不转睛地盯着，心还算的上是愉快：那他就必须要合合理地考虑给这群疑似有些太悠闲的家伙每天布置超额分量的任务和工作了。

夏章雾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于是只好收起自己怀疑的目光，把手机放回去——反正他其实也不想有人来打扰他们两个约会，手机不关机也只是在象征地担负为那群倒霉学生的责任而已，所以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然后他笑起来。

费奥多尔很耐心且有觉好笑地看完了自己人的全程动作，然后才开说：“现在我们已经快到村庄了。”

“我的手机之前也没有调成静音啊……”

“我不介意。”他说。

在许多许多卷前的开章里……

费奥多尔轻轻地“唔”了声。

“勒托先生。”费奥多尔突然说。

费奥多尔用无辜的目光看回去，完全就是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

费奥多尔眨了睛。

夏章雾眨眨睛，不解地“嗯”了声，等待着接来的话——他并不觉得到达目的地这件事还需要对方专门说一声，更何况他看向周围时也发现他们快要回到村里了。

事后，重新拿到手机的主角先生有些疑惑地把音量打开，中嘟哝着，有那么几秒钟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是否真的不那么可靠，但很快就觉得这么自我怀疑实在没必要，于是转而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了某位俄罗斯人。

“我在乎。”他说，“行了吧。”

夏芙女士那嚣张得无以言加的声音直接地打断了费奥多尔的发言，从树上来，以绝对没有人能预想得到的飞扑嘎嘎怪笑着扑向了自己满脸震惊以至于忘记躲的儿，声音里透着十足十的怨念与咬牙切齿与骄傲与得意：

“我好像刚刚看见了……”

费奥多尔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他一只手。

所以那些家伙一用也没有？

这个十字路在灵的世界里还没有废弃，不久之前肯定有巫师、萨满这样的存在于这里举行过什么仪式。大的灵或者神灵大概也在最近造访过这里，取走所谓的祭品。

“嚯嚯哈哈哈哈哈，总算是抓住你了！”

——好吧，看来也不能说没有用。

他这样说，同时顺便把夏章雾已经来了好几个未接来电的手机藏在了后，并悠然地清空了通话记录。

觉自己的教育生涯不比造纸厂商要好上多少的人类学教授晃了晃手中的，盯着面前认真地凝视片刻，然后看向周围。

——顺手的事。

发现这件事后夏章雾就有不自在，他低有些纠结地盯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掌，最后想了想他们既然大广众亲都亲过了，那么也没有必要在意这小事，又若无其事地抬起，假装完全不在意的样。

他看到了荒凉的十字路，以及十字路周围的神龛还有坟墓。在走到这里后，十字路固有的森而又模糊的气氛瞬间笼罩上来，带着令寻常人骨悚然的觉。

夏章雾默默地想到：不怎么想，那群学生绑到十字路当祭品还是能召唤莫名其妙的东西来的……

“我不介意。”

不过应该安排什么任务呢？

想到这里，夏章雾皱了眉，心也变得不是那么好了：明明就算是张卫生纸，它也有自己的用呢！

不过，如果那群学生真的在他半天不在的况就惹了必须打电话喊人的麻烦……

夏章雾转过看着他。

毕竟打扰别人约会可是很不德的。

不过么，最后夏章雾还是发现了端倪。

然后他哼哼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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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论文这东西还是算了，写来之后那些比排好不了多少的东西还得自己看，增加的也都是他自己的血压。果然还是让他们去什么重活累活比较方便，但这任务很容易激起他们的舍远求近之心，可能过两天就会尝试用邪门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让他们去周围搜集材料？总觉那群家伙会一哄而散，回能给他胡编造几个民俗材料就算是用心了……

他心很好地顺便思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