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气说完了自己的想法，夏章雾继续以相当妙的心整理着这些在遗迹中得来的第一手的资料，继续补充着：

“到时候有安吾的异能力，应该能够帮上不少的忙。说不定很多人类史的未解之谜都可以在这次旅行中顺利得到突破。而且他说不定也可以尝试着刊登人生的第一篇论文了。对了，这次的旅行结束后我也打算再发表几篇论文，到时候二作的位置就留给你了！嗯，到时候我们的名字可以放在一块儿……”

费奥多尔目光落在兴奋到一开就有些喋喋不休的对方上，里多了几分笑意。

“好啊。”他说。

他知夏章雾很喜研究人类学。

倒不如说，在这年复一年地教导着那些完全不令人省心的学生的况，对方竟然还没有怒而选择辞职，槽到别的什么地方，本就能说明他对这个职业的了。

而他也很喜看对方这样因兴趣好而兴兴地忙忙碌碌的样：和因为ool的事而忙忙碌碌时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在之前的几百年里从来没有见过对方表现这样的态度，而现在则希望能看到更多。

窗外传来更多吵吵闹闹的声音。

十有八九是学生们结伴从村外回来了，发就像是聒噪的动那样的动。其中还有果戈里那相当快的标志笑声，顺便暗示了太宰治他们也十有八九就在附近。

冷淡的空气带着泥土的味通过打开的窗在房间里面来来去去。细小的虫在还没有彻底冰凉来的空气中一圈圈地盘旋着。

日呈现某奇特的安心。

在日光，夏章雾短暂地打了个哈欠。

他惬意地眯了眯睛，趴在桌上伸展了因为伏案工作而变得有些僵的腰肢，然后才像是突然意识到了停留在自己上的视线，于是猛地转过来，用仿佛被吓了一的态度睁大睛，盯着边的俄罗斯人。

“你总盯着我什么？”

他有些莫名其妙地问，但刚说就意识到了对方盯着自己看的原因，于是说话后耳朵立刻就红起来，脆立刻就盖弥彰地把转了回去。

费奥多尔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知在这个时候笑只会让本来就有些羞恼的人变得更加恼羞成怒，但果然有些时候只有笑起来才对得起自己看到的容。

果然夏章雾又侧过，用非常不赞同的目光快速地瞥了他一，然后又看向自己正在整理的容，似乎正在到底先工作与先找人麻烦这两件事间到纠结。

不过他很快就不用纠结了。

因为窗外很快就飘来了那群回来的学生们的声音。

“我觉得我现在完全可以写一本书来论证这占卜方式的有效，格式就模仿那本专门讲茶叶占卜的判断方式的书。”

远方传来某位学生非常有自信的声音：“既然以前人们能够用茶叶、星星、手掌、面相、晶球、甲、乃至于脏行占卜，没有理我们这个就不行！”

“我觉得这个想法很有创新，真的。”尼古莱的赞赏声莫名其妙在人群中显得很显。

“呃，对。简直是惊世骇俗。”坂安吾发有些古怪的声音。

“你上就会在当代法史上名的！”太宰治大概是难得在某件事上和果戈里达成共识。

其他的学生绝大多数都在附和，充分展现了看闹时应有的优良神，也即在凑闹的时候只会嫌事闹得还不够大。

但也有人的心理相对而言比较正常，在一片叫好声中零零散散地发了微弱的反对声音。直到最后的最后，有位女生终于没法忍受这个新型占卜方式了。

“不！”她说，“我宁愿现在就模仿索不达利亚人把你的拖来行脏占卜，也不愿意再听你们说那劳什的排占卜法了！”

周围的空气瞬间陷了诡异的安静。

就连正在试图用喝可可的方式让自己冷静来的夏章雾整个人也都陷了半凝固的状态当中。

他的了，联系到自家校反馈的这群学生总是在卫生间研究公共占卜的事，突然觉得自己非常有把那群学生吊起来用铜带得如陀螺般旋转的理由和动机。

——这是人啊！

夏章雾不理解，同时也不想理解。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不是人类也好的，至少避免了在这事上为自己的同类到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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