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换了个姿势坐着。

“话说回来，”他用有些警觉的语气说，“那两个家伙待在一起的时间，是不是都比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要多了？”

虽然这也是人之常，而且也主要是因为自己隔三十年差五十年才现过一次，但——

手好，有想要剥蛇靴。

夏章雾了手指，在心思考了几十炮制蛇类的方式，最后还是遗憾地放弃折腾它，转而去继续看笔记本。

「林夜：

明明这时候还没上呢~但是特别的人就是特别关注~」

「飞蛾就是飞升的蛾啦：

弥尔顿宛若有了超直般，唉，直觉系（那语气）你们男同（这语气）天呐，是难得一见的傲坦诚环节！」

夏章雾看着看着就脸一黑：“你们这些家伙也够了！这事至于非要在这里调侃吗？”

刚刚和读者们聊上几句，夏章雾就觉外面的光线就像是被什么遮蔽住了，本来光勉还算是明媚的房间瞬间陷了昏暗。他见怪不怪地抬起来，果然看到了正在缩小型的撒旦。

有着七个脑袋的红蛇快速地变为普通蛇类的模样，看上去充满着疲力竭之，就连飞到餐桌上的路径都变得摇摇晃晃，活像是在连续加了九天班后于猝死边缘的打工仔。

当然，这个形容和实际况也差不了多少。

红蛇“啪叽”一就摔到了餐桌上，以非常可怜兮兮的状态变成了一滩烂泥，别说火苗、就连烟雾都吐不来半，说话的声音也透一断断续续的力竭：

“任务……完成了……嘎……”

考虑到这里面绝大分都是演技，所以夏章雾睛都没有眨地无视了鬼的卖惨，只是开询问：“所以你们调查来那些受到影响的人在行动轨迹上有什么重合的了吗？”

如果只是把敦所有人都检阅完了，那没有多大的意义，本不需要这条蛇从敦赶到这里来向自己报告。毕竟让恶去探查隐藏在人群中的那些受到ool影响者，最主要的还是为了从蛛丝迹中推断ool的移动轨迹。能让它从敦飞回来的也只能是涉及到这件事。

“呃，实际上麻烦的就在这里。”

红蛇发现自己的表演似乎没什么用，于是有些尴尬地直起，有些心虚地说：“虽然这样的人不是非常多，但我们确实发现了一些和那些怪们表现的异常思维有些类似的人类。可那些人的行动轨迹并没有现太大的重合。”

夏章雾微微地皱了眉。

“费奥多尔先生考虑过这况有可能是那个ool在不断移动才导致的，但是有几个案例在经过仔细调查后，发现是在很接近的时间心态发生的转变。这就让之前的说法有些问题了。毕竟再怎么移动，也不能同时现在东西南北，影响人们。”

蛇继续小心翼翼地说着：“所以后面又有了两个猜测：这让生思维转变的现象会不断自我复制地行扩散，每个受到影响的生都会导致边的其它生发生类似的变化。”

“不可能。”

依旧在皱着眉的夏章雾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猜测：“如果真的是这个样的话，我待在那些怪边，早就应该中招了。它绝对不会放过用它的能力影响我的机会。而且如果是这病毒式扩散的速度，现在敦城里受影响的人也绝对不会这么少。”

红蛇说的这扩散方式与人间失格很像。

但要是给人间失格三个月的时间，它的影响范围说不定都已经冲欧洲了，绝对不会在敦城还只影响那么些人。

红蛇也了。

“费奥多尔先生也是这么说的。”它说，“所以更有可能的还是第二可能：对方很可能存在着复数的形式，又或者能够在复数事上显现。简单来说就是……”

“能够借助许许多多载呈现的信息。”

夏章雾轻轻的声音打断了红蛇的话。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最后转过看向红蛇：“海德公园虽然没图书馆，但还是存在一些书商或者书店或者报刊吧？应该有播放音乐的公共设备……”

红蛇用力地了，它知夏章雾在想什么样的容，更准确的说对方此刻想的容和费奥多尔之前所想的容是完全一致的。

“但怪是无法这卖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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