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它甚至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要知当初在伊甸园里，我可只是诱惑夏娃吃了分辨善恶果。”它满怀恶意地说，“亚当吃的那颗果实可和我们恶没什么关系，倒不如说那完全就是人类自己的事。”

说完它就被夏章雾结结实实地往最中间的脑袋上面揍了拳。可见幸灾乐祸也是有代价的。

“回答问题时不要随意行引申。”

夏章雾慢吞吞地说。

与此同时，他也在非常认真地思考着。

——红蛇并不像是文学负面。

正常的文学负面在面对人类时，可不应该拥有像它那样超脱的心态。就算知人类有非常大的可能玩火自焚，文学负面们也无比渴望自己亲自燃灭绝人类的那把火。对它们来说，没有什么比看到人类因自己而死更为重要。

当然，失乐园本也不会是很经典的ool。

就像是代表失乐园的逆位恶牌也是非常罕见的逆位义比正位义更好的塔罗牌。

夏章雾坐在红蛇上，轻轻地吐一气。

他想到了之前风叶传达的失乐园的箴言：

该为罪过负责的

是犯罪孽的人类

还是诱人犯罪过的

“恶”

现在仔细想想，不是弥尔顿的话，还是红蛇的话，现在看来似乎都与这段容有相符合的地方：在他们看来，造成人类离开乐园的罪魁祸首比起鬼，更应该是人类自。

如果是在别的况，他这个时候都已经能够借此锁定ool的份了。但偏偏就这个不行。

夏章雾了额，到了轻微的疼。

——因为ool这样的存在，偏偏就是“除了以人类形式现外，以什么形式现都有可能”的东西啊。

并没有在这个实在古怪的问题上思考太久，夏章雾在短暂且徒劳地耗费了会儿脑细胞后，就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恶上：既然觉得面前的这家伙很有可能不是ool，那么有些话就可以跟对方说了。

“你最近应该也没现大变、突然想自己原本不想的事、格分裂、某天突然发现记忆现断层或者现在自己不知的地方、周围的事正在变得逐渐超你掌控……等一系列会让人觉得自己正在第二人格的事吧？”

为防万一中的万一，他谨慎地这样问。

撒旦的几个脑袋再次凑到了一起，都能从彼此的睛中看到发自心的迷茫。然后它们再次认真地共同摇了摇。

“没啊，我正常得很啊。”它说。

于是夏章雾再次缓缓地了。

然后他继续提问：“你觉得你这次能从地狱里跑来是什么原因？”

撒旦迷茫地眨睛。

“运气好，有傻真的尝试了召唤我呗。”它这样说，然后突然恍然大悟，“或者它们在你的授意主动尝试了我的召唤仪式！原来如此！我就说我怎么会倒霉到被召唤来就看到你，原来这都是你钓鱼执法的谋——嗷呜！”

这次又被狠狠打了的撒旦可怜地嚎叫着，但声音也不敢太大，生怕声音大了也要被打。

夏章雾则是满脸黑线地收回了自己的拳：他也没有想到对方的思维竟然这么活跃，虽然说那后半句话似乎也不算是完全错误……但瞎说什么大实话！

“其实它们本来对召唤你还在犹豫。”

他淡淡地对着呜呜咽咽的撒旦说：“但在它们莫名其妙得到了你的召唤方式后，又莫名其妙的被去了行踪信息，发现后已经为时晚矣，为了防在敌人手中陷万劫不复的境地，它们才决定先发制人地对你行召唤。”

这话说的并不是很。

但撒旦还是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义：虽然它的地狱之王绝大多数况只是挂名，但它还是有与之匹的基本素养的。

“你的意思是。”

撒旦的语气突然低沉去：“有什么家伙正在尝试利用我？它想要我被这群怪们召唤来？但这有什么意义，如果不是你在，我就算被它们召唤来也只是把这群怪吃掉，然后躲在人群里继续寻找人类的乐而已。”

夏章雾对此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指在对方的鳞片上轻轻敲了敲，然后突然微微地笑起来。

“也许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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